她抓住她的手，又抓住她的肩膀，她接受她的温柔，又想用更多温柔回应她。古丽伸，和程晴的缠绕在一起。

她跪到床上，抱住程晴亲吻她的，她的香味让古丽惊讶又着迷，她摸她的，把手伸她下，隔着仔摸她的。太焦急了，任何一挑逗都会让她们兴奋到叫来。

程晴伸手到古丽后，找到她连衣裙的拉链，向下拉开，古丽踢掉中跟鞋，拉开吊带，往床的坐，程晴同时将她的连衣裙往下拉，直到整个脱下来。古丽只穿着内衣了。

她们睁大睛，在黑暗中看着对方，既觉得不可思议，又死死盯着，她们摸对方的脸，看对方闪亮的睛，用拇指受柔的嘴。

古丽好几次把程晴疼，她尖叫，叫疼，同时又本能地把到对方的上。两个人抱着走漆黑的卧室，手在对方上毫无章法地摸，古丽被推到床上坐下，程晴骑上去，抱住她的，用嘴与她合，她像沙漠中的旅人般饥渴，却又让自己的，古丽同样饥渴的嘴里。

能叫好梦，但我活过了。”古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。

她心得好快，像缺血般麻木酸，她停下来，和程晴贴在一起息，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了，也不知自己在什么，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东西正被填满，让她忘了很多。“我们上去吧。”程晴说。

她慌张地打开门，走去，古丽跟在后面，关上门，接着她们抱在一起，程晴的钥匙掉在了地上，她们狂地拥抱，像要把骨抱碎，她们焦躁地接吻，吻到窒息也无法停下。

她抓住了程晴的手。程晴没有拒绝，所有事情都在情绪驱使下发生着，似乎已经超越了常识和德，让一切回归了本源，变得蒙昧而盲目。当古丽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在和程晴接吻了。

她穿着修的蓝吊带连衣裙，她白皙的香肩和微微一沟，一块丝巾缠绕着她柔的秀发，肤上的香发生的优雅味。

“嗯。”古丽，她们下车走小区，走电梯里。电梯的内是镜面的，正倒映着两人的貌。程晴穿着T恤和仔，脚上是白运动鞋，她摆了一天的摊，衣服上淡淡地飘她少女的汗香。古丽妆容致淡雅。

古丽的手摸过她的大、、腰、背，她拉住程晴的T恤往上脱，程晴也合她，将T恤扯掉，只穿着内衣的，她的好香，古丽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。

两个人的脑袋都一片空白，谁也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接下来又该怎么办。电梯门打开了，她们恍惚又急躁地走到门边，程晴掏钥匙的手在颤抖。

她好香，和男人的觉完全不同，让人想把她吃掉。她的，她的嘴，用尖添过她腔里的每一寸，她们抱住对方，用脸在对方的脸上，用鼻尖碰对方的鼻尖，然后又用力地吻在一起。

抚脸颊，勾住脖，抚摸发，嘴互相，用力纠缠，那吻如此之，很快就让她们不过气来，窒息让古丽变得恍恍惚惚，如坠梦幻。

两个人都在发抖，手控制不住地在对方上摸，心里有一很大很沉重的力量，怎么都释放不掉，它憋在心，压在心，只有和面前的这个人更加亲近，才能让那觉缓慢到不会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