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赶快举起双手不停摇晃：“放下！放下！什么？！放下！都放下！”

气氛如此剑弩张，楚曦心想自己必须说句话，他举起手向唐力和老李走去，声音洪亮但平静：“各位，我是个局外人，我叫楚曦，几天之前还是个汉族大学生，我不了解这里的情况。

那走不去的觉让他恐慌，但他只能继续走，不停地走，直到脚下的土地变得柔，鼻中能闻到的气味，他知自己已经到了湖边。

妈妈还在走，她穿着白睡裙，湖面的风撩起她的裙摆和长发，冰冷的月光在她肌肤上反，让她看起来像湖中的仙女。“妈妈快停下呀。”胡小飞摆动四肢向她游去，他只会蛙泳。

血族们将武指地，但仍拿在手中。打扮成蔡徐坤的摊贩站起来就要和执法队拼命，妆艳抹的老男人飞扑抱住他。接着女主播和程序员一起扑上去，将他在地上。老男人大喊：“蔡徐坤不，蔡长民你别找死！冷静！”

但他能嗅到一丝气息，是他熟悉的妈妈的气息。“妈妈…”不停将茅草分开，又不停被它们包围。

现在她只伤了爸爸一个人而已，一切都还可以挽回，是的，自己只需要抓住她，让她沉睡，虽然会分别，但总有一天还会再见。还会再见的，一定还会再见的。

就继续说：“既然是这样，我们不如一起去找她，好吗？在场所有的人一起，有执法队，有各位五七会的血族同胞，还有我，我们一起去，现在就发，不再耽搁时间了，大家看怎么样？”

“妈妈，别走了妈妈。快回来。”他脱掉上衣，又伸手里脱掉鞋袜，他继续走，拍打着湖哗啦哗啦的，淹没了他的腰，接着脚下粘稠的地面突然消失了，他整个人掉下去，瞬间没过他，他拍打着湖又浮起来，脚下已经什么都踩不到了。

血猎长说得对，胡小飞心想，即便陷血怒，有些人也会残留分理智，正因为如此妈妈才会跑到这里来，她想远离人群，她害怕伤到别人。

但速度不够快，于是冒险使用自由泳，他绝佳的协调竟让他顿悟了这游泳姿势，他扑打面向易韵竹快速游，不时抬起来看向她，她的脚踩在面上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就像个幻影。

但我想说，我们到这里来，都是为了帮助那位叫易韵竹的女士的，对吧？”他见没有人打断他。

“好好好。”老李无力地：“照特别民族自治法，和血族传统…执行血猎。目标是…易韵竹·示。”…胡小飞已经闻到了妈妈的气味，他湖边的茅草丛，这里远离城镇，只有星光和远方传来的一微弱灯光。

“很好。”许墨鼓掌：“中国血族团结一致，共同应对危机，这正符合我们五七会的宗旨。我赞成这位楚先生的意见。”他看向老李，问：“老李，你说呢？”

“妈妈？”分开最后的草，他看到了夜空下的胡泊，它像一块银黑的缎，随着风而泛起皱褶。妈妈就在那里，她赤的脚站在湖面上，一步一步往湖中心走。胡小飞跟上去，踩中，只走了几米，湖便没过他的膝盖。

“妈妈。”他小声呼唤：“妈妈，你在这里吧？我是小飞，妈妈。”没有回应，只有风拂茅草发的沙沙沙的声响，他往前走，边的草越来越，大分超过三米，有些达到了五米，除了黑暗中的草，他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