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名字，真的？你叫什么？”“我叫程晴。”“程晴。”“对，孩的，晴天的晴。”“我记住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喔…对了，这件事情与你无关，人是我打的。我只希望…我只希望你能把他们扰你的事情给警察说，就实话实说。还有，你没有帮我逃跑，是我自己跑的，到时候你给他们这么说就行了。”
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“你是说…”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妮可已经过了：“啊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当时…很激动，我那时候脑有不好使。”“我是想给你说我的名字。”

“请下车吧。”楚曦心想，这都是因为刚才发生了太多事情，所以她心里很才会说些难懂的话。都怪自己那么冲动，这肯定是暴力症造成的，如果自己被刑事起诉就去神鉴定，他下车关上门。

“怎么会不了我？我又没有后台。”“是我闯祸了。”她说得就像自言自语。楚曦坐回车里，关上车门，看着她认真问：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？”

只是希望那梦里能有程晴，但没有，既没有程晴，也没有恶梦，在梦里他只是骑着驰骋在森林里，跑那片林地便是大海，他上船，忽而惊涛骇狼，大的海蛇从海中钻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“对不起什么？你是说我打了那两个老外吗？那是我自己想…”“不，”她皱着眉说了一句楚曦实在想不明白的话：“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。”“会发生什么？”

莎拉呢？她在网上带货吗？她是模特儿？楚曦正想着怎么问，妮可却说：“我们最好别再聊下去了。”接着就再也不说话。一路开到学校门，楚曦正一只脚踏车门，妮可叫住他：“楚曦！”

他心想是不是程晴在月经，再或者，是不是得太激烈，把她下面破了？想到自己和那样的女孩儿过了，心里就有些振奋，他一夜没睡，走厕所的时候一阵转向，只好爬上床倒就睡，他猜自己会恶梦。

“闯祸的不是你。”“不是我？是我啊…反正警察要抓的是我。”她还是摇摇：“警察不会来找你，他们不了你。”

楚曦觉得乎乎的，在穿衣镜前看了看，发现自己脸苍白，睛布满血丝。“觉睡了就像没睡。”他还不到一米八，只有一米七九五，昨天晚上，那个油老外叫他“矮”

“别忘了。”“不会，我记住了，程晴，我不会忘的。所以…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？我是说…”“不，”程晴摇摇：“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。”“你是这么想的吗？也对，我昨天晚上闯祸了。”

楚曦走校门，走寝室，走厕所，打开洒，却发现自己的上带着血，他吓了一，以为自己的命受了伤，用冲净仔细检查一番，才突然明白那不是自己的血。

他一剑刺向海蛇的脖，它血，把白的风帆染成黑。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，梦里别的东西都记不住了，只有杀死海蛇的分记得清清楚楚，它的血在帆布上扩散，让白帆看起来就像黑帆。

她却又打开了副驾驶位的窗，楚曦弯下腰去看着她，此刻的太只一个角，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，楚曦突然觉得自己一辈都忘不了她现在的容颜，她犹豫：“我…”“我记得，你叫程晴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。”她刚说完这句话，跑车的发动机突然轰鸣起来，它以很快的加速度驶上八一路，消失在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