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龙辰昱有所了悟，杀生对于自幼许门的她到底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。那晚若不是情形实在对他们不利，估计她仍旧是不肯手的。

好吧，只要能让她安心，茹素诵经都没问题，只夫妻房事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就是了。

徐玉看了他一，摇“世上的闲言碎语多了，计较是计较不过来的。”过分的话自当别论，她也不是真逆来顺受的。

龙辰昱却突然很想知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，于是便：“儿，你以前一直是姑打扮吗？”

“听师父说，是江湖中一个以医术好名的家人，据说年轻的时候，她被男人伤了心，心灰意冷之下便了家。她特别痛恨始终弃、背信弃义的男人，死在她手里这样的男人有很多。师父说这人的脑受的刺激太大，拉不回来了。”

“你就没有收拾说这些话的人？”不知不觉间，他的声音中带了杀气。

算了，他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跟她争辩了。“时候不早，我们早些安置了吧。”

徐玉“嗯。”只是有时她也会变装，但那个就不必告诉他了。

徐玉脸微变，似惊讶又似恍然。

徐玉想了下，才：“大多时候是住在观里，有时也会跟师父门走动。”

“儿真是虔诚。”

龙辰昱为之气结，她果然是故意的。

“本王倒还不至于如此失策。”

“而且无云上人的医术明，你这假扮的，到时候岂不是要被拆穿西洋镜？”

她心情不好，他能谅，但要他一两个月别沾她的，恕他办不到。

“儿在江湖，可知无云上人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两个人上床之后，她没有例外地又被龙辰昱搂怀中，只能在心里叹气。这人除了重些，在床事上如狼似虎，其实对她一直不错的。

龙辰昱门的时候，徐玉刚刚诵经完毕，正在上香。

但她茹素和诵经的习惯却还没中断，这让龙辰昱有些无奈。

让他没想到是，徐玉真的“是呀，当姑有什么不好吗？我从小就是姑啊。”

“那为夫找你不就行了。”

“一直住观？”

龙辰昱忍不住：“儿懂医术吗？”她应该是懂的吧。

龙辰昱抚额无奈，他忘了她尚在襁褓中就被徐常礼送给了她那位正好路过的姑师父，确实是自幼便了门。

这笔帐他记下了！

龙辰昱上便知这样的话她果然是听过的，估计还不少，心里的火气忍不住窜了上来，那些嘴贱的混。

“我不舒服，不想说话了。”

徐玉一针见血地：“如果我能治好你，那么你又何必打着寻医的名号京来呢？这样岂不是自打嘴。”

这真是一句比一句更尖锐啊，龙辰昱心里忍不住苦笑，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样话里有话地讽刺他了。

不像以往那样，不是不予回应便是简洁得过分，有时甚至亲切得很，比如此刻。

想到这里，龙辰昱的心突然莫名兴起来，虽然她依旧不肯对他假以辞，但到底在她心里，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，他的安危于她而言也是重要的。

“懂。”她回答得很肯定。

龙辰昱扬眉“难当一辈的小姑就是你的人生？”

徐玉对着香炉打了个稽，没有理会他的调侃。

“…”龙辰昱忍不住认真地看了妻一，最近她与自己说的话多了起来，

徐玉接着又给了他一记闷“那你又打听无云上人什么？”她记得他们再次相逢的时候，他明明有提过无云上人，而且情况也都有所了解。

龙辰昱便问她“那儿计较什么？”

龙辰昱忍不住调笑她“那你在外走江湖时，没有人曾说这个小姑倒是俊俏，托在门真真可惜了。”

徐玉这次认真地回答了他“我不喜替人嫁这样的事，那本不是我的人生。”

几晚徐玉都在梦中惊醒。

想来想去都是那些人的错，如果他们不派剌客来儿便不会手，不手便不会受到惊吓，导致现在他有需求也不好迫她。

龙辰昱突然不想多说了，他之所以这么安分地抱着她盖棉被纯聊天就是因为她的癸又来了，而她最近又经历了杀人的事，他不好意思勉她用别的方式帮他抒解。

徐玉抿抿，心里有些不愿，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
“…”他这是被鄙视了吗？

“你既然是打着寻医的名号来，其实可以去找无云上人的。”徐玉想到他京的原因，忍不住多嘴。

因为贴她的惊梦，最近他大多不闹她，实在是忍不住才会缠上那么一两回。又七八天过去后，徐玉终于慢慢恢复正常，而龙辰昱也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