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以律。”她声音还是好好。

“哦？”“而且你很。我很羡慕你的。”柯顺芬重重，又说。

“为了…”她声音里带着笑意，听耳里，像是尝起来又甜又

“没事。”被静电电到这小事，不值一提。虽然他的脸已经不止冰，还很臭了。

“如果有能帮得上你的地方，当然没问题。”商翠微思的望着她，原本想说些什么，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
“翠微，以后我有工作上的问题，可不可以找你请教？”

“嗯…”被电话从睡眠中扰醒，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，以呼呼、绵绵的声音：“更衣室右手边第三个柜门打开，第四个层板最左边，第三件。”

“…怎么了？”虽然睡意重，但她还是听到他在那发的声音。也没有多想，就明白了——他一定被衣上的静电给电到了。

柯顺芬努力在转移话题，甚至直接要求不要再谈这些与大家无关的事情，但情况也多是好一而已，并没有停止。有些人甚至以柯顺芬的婚姻幸福为主题，又开始发表一篇“好女人不会被休”的论调，让柯顺芬好生尴尬，又不好扯破脸。

“不要介意。”后来，下课后，她们一搭电梯下去，柯顺芬认真的看着商翠微：“她们喜把别人的事情当成自己的娱乐，但她们并不知自己这样对别人的伤害有多大。你不要难过，我会找她们谈的。”

柯顺芬这个长盛电总裁夫人，在几年前多还只是个有钱的新富夫人，不被贵妇放在心上、也不放在可往来名单上，觉得不过是没什么品味的暴发，与之结，太失分。后来还是知晓了她是知名小提琴家柯厚华的女儿之后，才开始往来。但现在可不同了“长盛”如今已经是电界的指标龙，她自然也成为所有贵妇急攀的重要人，人人以能够结识她为荣。

电话那情绪不佳的男人依言走更衣室，冰冷的空气让他的脸也化成冰雕。他打开第三个柜，果然看到这里是所有背心放置的地方。伸手拿——啪！“唔！”他发微乎其微的闷哼声。

而权力，是很容易让人上瘾的啊。

商场，既是个竞逐金钱的地方，当然一切朝权势看。有钱有势，就会理所当然有地位，成为人群里的领袖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清晨七，十度的低温，让电话那的男人语气相当的冰冷，他没有生气，只是没法有好情绪。

她本人也许还没刻会到这样的改变，不过适应倒是不成问题。所以她才能理所当然的说要找那些势利贵妇谈谈的言词。因为知那些人会因为她的要求而加以收敛，这就是权力的自信。

“为了哪件事？”他扬眉。让他的生活变得如此不便，她愧疚了？

“啊！那太好了，这样我就放心了！”柯顺芬闻言呼了声，非常快乐的笑眯了。

“嗯…也许你该让李小住下来的…”虽然不喜这样，但想到他早上还得四找衣服，也没人帮他将冰冷的衣服熏，生活上如此的不便利，总是看了不忍心。

“因为我现在最缺的，就是你这样的淡定与，但我却必须尽快学会。”说着，又忍不住苦恼起来。因为她过完农历年之后，就要去公司正式上班，去财务坐镇耶，天哪！

“总也这样建议过，我拒绝了。”他一手抓手机，一手开始衣服。

“翠微，我那件铁灰的羊背心你收在哪？”

“我没放在心上，你不用在意。”商翠微是真的没放在心上。那些人说了什么，她其实也没注意。

商翠微也笑了，没有再说些什么，电梯已经到了一楼，两人走去，婉拒了柯顺芬要顺路送一程的好意，了再见。柯顺芬让司机载走，而她，招了辆计程车，以很平民的方式离开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翠微，我才刚认识你，或许现在就这样说你会觉得奇怪，但是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。”柯顺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