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吗？”

“令，老实告诉你吧，我喜他！”

比起让自己一颗芳心所愿得偿，她更愿意去贴心底喜的那个人，尽自己所能的，希望他生活得愉快，过得幸福，即使他的幸福与她无关。

“当然不是。就算你不同意，我也是要追的。我只是希望，我们的友情，可以不因为林森而破灭。”

“如果我不想让你知，那么这些天来，我们通电话聊的又是什么？”

女人的友情，向来脆弱在男人的事件上。

“为什么不恰当？我边的人就只有你认识林森，而我想知所有与林森有关的事，不问你，问谁？”

“令，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知林森的事？”周又铃在电话那静了几秒，直言问。

周又铃似乎知章令要说什么，很快地截断她的话：

挂完电话后，章令了额角，摇摇。她知，这一世，她与周又铃之间，仍然不会拥有好而长久的友情了。不最后谁与林森走在一起，

“又铃！林森他…是我的男朋友！”章令声音有些抖地问：“他是我的男朋友这件事，对你而言，一也不是问题吗？”

“但，你应该知——”章令想说两人已经在往的事实。

“你…一也不觉得这样…对不起我吗？”上辈，把自己定位在“学妹”的位置上，丧失了与林森更一步的可能也就算了，成为周又铃追的帮手也就算了，毕竟是自己招来的，就算心比黄连苦，也怨不得任阿人。

周又铃在电话那以很慎重的语气：

“又铃，你一直追着我问林森，不会觉得很不恰当吗？”忍了许多天，章令终于问心中一直想问的话。

不是她妄自菲薄，而是像林森这样的男人，向来专注于自己的学业与研究，从来心无旁骛，时间对他而言，何等宝贵。如果他不喜，就不应该打扰他，在他难得的休闲时间里，增加他无谓的困扰。

当然，这样的想法，如果又铃知了，会有的反应一定是轻蔑与唾弃。她是个天生的战士，征战是她的乐趣与本能。

“这是我的希望。”

又铃，该说你太天真，还是太狡猾？

“我喜林森！我觉得他是我命中注定要上的那一个男人！”周又铃像是生怕她没听清楚，又调了一次。

“令，不要恨我。情这东西…我控制不了，如果能够控制的话，你以为我愿意于现在这样的境地吗？我这么骄傲的一个人…”周又铃很清楚她决心追求林森，日后必须面对的是什么。不只是与章令友情的决裂，还有周遭朋友同学对她的唾弃——如果她们知她打算把章令的男友追到手的话。

电话那回应得很理直气壮！

她从来不敢。即使是重活了一次，同样对林森产生了情，如果他没有朝她伸手的话，再怎样喜都无济于事，她仍然会选择离他远远的…

“又铃，你说公平竞争…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吗？”章令有些苦笑地问。虽然觉得这样问很傻，但还是问了。

“就算他娶了你，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要去喜他。令，在他没有成为你丈夫之前，我们公平竞争吧。我相信喜林森的女人一定很多，现在不过多了一个我，只不过我正好是你的朋友罢了。”

“但你说最多的就是“不知”！这让我觉得被严重地敷衍了。”

章令倒了冷气。她怎么敢？怎么敢将这样的话说得加此坦率，毫无负担？

但现在…她与林森正式的往中，不怎么说，对着她宣告打算追求她的男朋友，不会觉得这样很没义吗？周又铃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？她真是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