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
“痛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我是喜huan妳好qiang不服输，但不代表我乐见妳总是逞qiang，我没那么变态。”眯起双yan审视白皙上微微红zhong，夏侯谦眉toushen锁显得不悦“再说，除了我之外，没人可以欺负妳。”

这还不够变态吗？一句但书让炎熠暖满tou黑线，不过心tou却有dao热呼呼的暖liu通过；这好像是第一次，他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亲口说喜huan她…

激情时的爱语虽然动听，可是太不实际，可信度有待商榷，她一直告诉自己听听就算，从来也没打算追问确定，现下他亲口承认“喜huan”，在她心里造成不小的震dang；此时她才知dao，原来心里有多在乎他的心意和彼此的关系，想来她是习惯保持静默地观察，所以总是预设冷静立场吧！

习惯…说来好笑，以她目前失忆的状态，哪里清楚过去有什么习惯？只是自认为如此罢了。

“妳在笑什么？”眉tou不由自主地跟着舒展，这是她tou一次在他面前微笑，他gan觉得chu来，她是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
暖洋洋的微风轻拂，使得冰雪初rong，还是天降轻雪中和了火山炎温？说不chu的动人、难以形容的心动。

“有吗？”指尖反she1xing探上面颊，她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柔和，心房弧线明显ruan化令她难以漠视“我是在想，你的意思是『对我动手是你专属的权利』？”她不确定逞qiang是不是一zhong习惯，但是嘴ying这门功夫她不太陌生。

夏侯谦沉yin了半晌，接着率xing地摊手“嗯！我承认，我早就决定，对妳动手是我的专属全利，不过我会用让我们彼此都舒服的方式。”

慧黠如她，怎会听不chu他的弦外之音？她顿时面红耳赤“你真是有mao病！”

“哈！妳不是早就知dao了吗？”应该是说，gen本就是她害他发病的。

“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？”明知这是个蠢问题、明知dao答案但凭良心，她还是问了；是想听见不经修饰的坦白，还是官方说法的甜言mi语？老实说，她很矛盾。

“我对每个女人都一样。”来不及掩盖的失落一闪而过，即使只chu现零点几秒，还是没能逃过夏侯谦的yan睛，他再笑着dao：“唯独对妳特别不一样。”她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这是他的真心话，相chu1时间越来越长，他也越来越不想放开她了。

良心这玩意儿，看不见也摸不着，他想怎样运用都可以；炎熠暖试图让yun陶陶像在天空遨游的心脏归位，嘴角偏偏弯得很，不肯低调莫名雀跃的心情。

等一下，这是怎么回事？yun眩gan未免太真实，她的双yan几乎失了焦距…

不想错过她每个表情的夏侯谦也注意到她的异样“干嘛突然放空？听我承认妳最特别，开心过tou了吗？”他笑着揶揄。

本来是想拐她一片真心，挖掘她的真xing情，不知不觉他却随之一同沦陷，没兴趣隐瞒心tou的一切，事态如此发展倒也不坏，他期待彼此牵引chu更微妙的火hua。

“不，我…”一阵天昏地暗后情况很不对劲，她压抑qiang冒chutou的不安，用力眨眨yan一再确认后，心tou猛地一沉“我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极力想平息内心慌luan，轻亮的嗓音听起来反而平静过了tou。

可惜的是，炎熠暖yan前一片漆黑，否则她会看见夏侯谦因为心脏霎时漏tiao了一拍，向来镇定自负的脸庞，此刻竟显得jin张而且无措…

***

上回脑bu受到重击的后遗症，脑中不算大的血块没有自行xi收淤血，反而凝聚了起来，且轻微地压迫了视神经；医学发展至今，这并不是太严重的问题，夏侯谦却气得tiao脚，威胁要医生火速chu1理，甚至扬言要将医院夷为平地。

yan睛看不见的人，更仔细聆听似乎是shenti本能的机制，从chu了诊察室到回去的路上，炎熠暖不只一次听见夏侯谦咬牙低咒的声音，不禁令她怀疑她脑子受伤还有没有其他后遗症，否则突然不见光明，她心情怎么没有太多低落，对夏侯谦激动的反应还觉得好笑。

一回到夏侯家，她忍不住开口：“医生都说我的情况用不着开刀，而且开脑可是大手术，可以吃药慢慢观察已经很万幸了，你还有什么好气的？”

“妳还真是冷静。”夏侯谦完全没心情欣赏她嘴角弯如新月，失忆加失明，亏她还能反过来安wei他，她的情况是不幸中的大幸！“偶尔脆弱一下又会怎样吗？”

他有多任xing她早已领教透彻，没想到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“我发誓我没有故作jianqiang，我真的相信医生的话不是在安wei我，现在医学很发达，我又不是绝症没药可医。”

“是！妳的情况只比gan冒liu鼻水严重一点点而已。”他没好气地说，完全拿她没辙，他可以相信她不是逞qiang，从认识她到现在，tou一次发现她的无比jianqiang可以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