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还好吧？”见毕杏澄犹如石化僵在原地半响，尔东臣好意关心，不过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，彷佛遇见的是哪位得僧，害他刚才差想抢白一句“女施主，您言重了”

不过现在她知了，原来行家爷爷不是爷爷，是外公！等等，外公？

闻言，毕杏澄心中澎湃动，她牺牲睡眠大老远跑来，一切辛苦果然是值得的，对于支持她的家人、沿路遇到的好人、以及尔东臣爷孙俩谢。

毕杏澄取下脖上的相机，熟练地作画面“这张照片里的老夫妻人很好喔！如果爷爷您也常来这里爬山，说不定可以和他们当好朋友。”

“小妹妹，妳很有天份呢！我很喜妳这张照片的纯净度。”无关照片里主角是他本人，是整呈现的架构比例有一定的平。

“真的吗？”不是客，还是给年轻人的一鼓励，因为受到发自内心的称赞，毕杏澄动得想掉泪，别看她平时好像不拘小节、言词犀利，事实上，可活脱脱是个情中人。

“我的膝关节不是很好，只是偶尔让东臣陪我来散步一下。”似乎是嫌毕杏澄得太快，印有岁月痕迹的手指，利落准确地回上一张“可能是妳太仓促了，妈妈们土风舞的这张，景不够，有些地方就显得没那么清晰，不过依我看，妳这张照片，之后洗成黑白片，再加一修图，或许会有不同的味。”

“社长，不好意思，我说话比较直白，没有恶意的，加社团以后我才知，不能以外表评断一个人，社长的摄影技巧的确令人佩服，真不愧是陈锋大师的孙！”

毕杏澄用力吞了唾沫，然后用力地“摄、摄影界的大前辈陈锋，鼎鼎大名，如雷贯耳！我最欣赏您一系列『』的作品，静止、涓滴、磅礡，各型态拍摄呈现皆臻完，是我偶像中的偶像！我当初本来以为东臣学长是空有外表的绣枕，后来听说他是您的孙，我才加摄影社的！”

她抱着相机大动作地起来，双睁大，充满不可思议“您、您…您是陈锋大师？”

“我听妳说话有条不紊，逻辑和表达能力都很顺畅，不像有些年轻人讲话、咬字都黏在一起，我被妳的叙述引才想看看妳的照片；人家说辞溢于情、或情溢于辞都不好，最好的是文辞并重，拍照也是，妳拍的照片和妳的人一样，觉很真诚、很有情。”

“洗成黑白片是吗…”毕杏澄还在试想完成图，相机画面已来到最后一张。

此话一，尔东臣底闪过一抹诧异，而后是不痕迹的期待，不过毕杏澄没留意到他的反应。

毕杏澄的大力肯定，让尔东臣心里啼笑皆非，她不把他当回事的演技还真自然！不过，真让外公占尽风的话，他也是心服服的，外公的确是摄影界的一代大师，他从来没有那什么活在外公影下的压力，他很荣幸能当外公的孙。

“绣…枕？”听闻她的形容，尔东臣额上下三条线，敢情她本有偷看绣枕的癖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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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妳认识我？”陈锋和蔼地笑。

“别怀疑！我外公可不随便夸奖别人的。”知如此，尔东臣也很想看看让外公评为真诚的照片。

“谢谢您。”毕杏澄羞涩地吐吐“原来爷爷您才是行家呢！”

了，可还是很好奇我上不上相呢！”

她向来敬老尊贤，如果老爷爷真的好奇照片，她没理由辜负这一小小要求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