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白叔是白婶的丈夫啊。而且白叔对你阿娘好得倾家产，至今小遍村里还传着白叔的传说，咳…虽然是传说着没见过这样傻的小遍村人，可哪个女人被这样对待不会动啊！要有男人肯这样对我，我立闷一敲，把人拖回家以相许！”小芳很有气魄地说。

“咦！是吗？那大家疯学个什么劲儿？有名的理在哪？”

谈完了不愉快的话题，也让小芳尽发完牢后，两人喝茶休息了一下，小芳才有心情四下打量小云的房间——说是卧房，不如说是书房，除了一张简单的木板床外，其它全是书籍，堆了满桌满地，不小心走，还会随时踩到一张纸、踢到一叠书。

“当然看不懂。我识的字没几个，够我买卖品不会被骗就足够了。读书人的东西我是半不懂，不过这帖很好认，到都看得到，写的什么我是不知啦，不过我认得这个帖的长相。”把书法当成画作来认，对小芳来说不是大问题，更别说这个“天下冠军帖”实在太有名了，有名到每个学过书法的人，都必定会临摹一番，自认模仿得微肖微妙的，还会挂在书房或厅堂显摆。

小芳

小芳听得张结。怎么也没料到那么温柔亲切的白婶，竟然有这么可怜的世。太悲惨了，太可怜了，白婶的舅舅太可恶了…耶，等等！

“嗯，我写的就是『天下冠军帖』。如何？”很快挥就完整张帖，白云问。

“小云，你最后一句说错了吧？白婶应该是嫁给白叔之后就自称白家娘的，怎么会是生了你之后才如此自称？”

“因为太宗皇帝命人将书帖铭刻在石碑上，立于勤政殿前的丹陛正中，百官们上朝时都能看见。”

“因为李这个姓也不是她原来的姓氏。我阿娘生没多久爹娘就过世了；后来被舅舅养到四岁，本来就没名没姓，要不是被卖为，需要去官府改名册留档，舅舅才把自己的姓氏给我阿娘冠上；至于名字，则是府后嬷嬷随便给取的。我阿娘生了我之后，便以白家娘自居，让人叫她顺娘，也当自己姓白了。”

娘的闺名。”

“你也知这个书帖？看得懂吗？”白云好奇问。

“咦！是这样哦？可既然陪葬了，怎么大家还能够模仿到？”

“小云，你说，她是不是看到了你的脸，才吓得疯掉的？”因为对白婶了亏心事，所以看到长得很像白婶的小云，便吓疯了。

“嘁！”小芳啐了一声，连骂都懒得。“不说那些了，反正昭勇侯的事，你心里有数就成。那个侯爷也许不会有空来找我，但他肯定会找上你，你先想好对策吧。”

“耶，你写的这是…『天下冠军帖』啊！”小芳看了好一会，惊叫声。

“…小云，你写得没有别人好看耶。”小芳回想着曾经看过的书帖，觉得白云写得差了。

“白婶姓李啊？可怎么都让人叫她白家娘？”

“因为我是她的骨啊，阿娘当然全是为我。”白云扬下，自傲地说着。

“好看不一定正确，原帖就不是以好看名。”白云撇撇嘴。

“因为这是开国太祖唯一留下的墨宝。他驾崩之后，遗嘱里只给孙两个选择：一是将书帖烧了祭他；二是将书帖跟他同葬。继位的太宗与文武百官不敢有违，只好让书帖陪葬。”

“喂，小云，你真的要考状元哦？”看到数量庞大的书籍，总会让人产生敬畏。小芳手指着满屋的书问。

“嗯，我知的。”

“好吧，我阿爹也是我娘自称白家娘的原因。”看在阿爹对阿娘好的份上，白云大方地同意。再说回原话题：“如果那个桂真的疯了，那么与我娘的仇怨就此了结，我以后再不理会她。”反正桂这人没什么重要，顺手收拾过就好，不值得太费心思。
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白云自得一笑，很臭地：“这就叫得吓煞人。”

“是啊。”白云将桌案上的书册移开，铺上纸，磨好墨，开始每日闲着必的事——练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