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毓龄摇了摇，谎言说愈多，真的会很良心不安。

“琳宁…”妻的心意让纳尔图动容。

“琳宁…”他不自觉地唤。

毓龄仰看着黑瞳中闪烁的温柔，无论当初是为了什么原因，现在的纳尔图对自己是有情的，是喜自己的，她可以确定。

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毓龄从下午到现在，都在迫自己不要去回想聪古和吉娜的话，想要快忘掉，只要忘掉就不会疑神疑鬼的。

毓龄有些忍无可忍地斥：“不要再这样叫我！”

“呃、嗯，什么事？”她轻扯微笑。

“不用了，我宁愿把这些时间用来陪着禧恩，那才是现在的我应该的。”她也不想再见到那两个女人。

毓龄抬觑了一下，要是纳尔图知平常琳宁格格和那两个女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，绝对不会让她们再见面的。

“不能跟我说吗？”他不应该追问下去，但是又希望夫妻之间不要有任何隐瞒，能培养信任。

这是纳尔图最担心的，就怕妻有一天会全想起来了，想起有多厌恶、嫌弃自己，可是又必须去冒一次险，不想逃避下去，所以才希望她们能见上一面，想要知会有什么结果。

“也没什么事，就只有我那两位‘手帕’来看我而已。”毓龄随提起，想到那两个女人说话的态度，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
他下颚，要自己别太在意，因为和妻之间的关系还很薄弱，禁不起太沉重的力。“到底了什么事情？难不能告诉我？”

纳尔图也知不该怀疑，妻这阵的转变不是演得来的，相信她跟以前不一样了，可是又希望两人之间没有秘密。

“见到她们。有让你想起些什么吗？”他眉一拢，问得很谨慎。

他伸手握住妻的手。“以后困的话就先睡，别等了。”

纳尔图讲她用力在前。“只要你这么想就好。”

屋里等还亮着，显然妻尚未就寝，有人在自己晚归时等门，不再是面对空的寝房，这份温霎时填满了他的心。

纳尔图握住她的小手，端详着妻的眉，似乎在隐瞒什么。“怎么了？今天府里有什么事吗？”

纳尔图真的想要学着去信任她，信任前这个愿意与自己同桌而、同床共枕的女人，也希望彼此不要有什么疙瘩。

不过短短几个字，却让气氛整个僵住了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纳尔图总算释然地笑了。

“那是当然了。”话在尖打转。毓龄还是无法确定要不要说真相、

“我觉得现在过得很好，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来改变它。”

“若以后想请她们过府来叙旧，就让才送帖去。”纳尔图只希望满足妻的要求和愿望。

不能说、不能问，因为一旦开，就表示真的怀疑了，毓龄脑里不断地这么想，就是想要相

“我当然是这么想。”就算他还是叫她“琳宁”也没关系。

再一次从纳尔图嘴里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，还是让毓龄的心猛揪一下，似乎愈是喜他，愈是无法忍受。

“还没睡？”他走向在案边打盹的妻。

他闭，掌心抚着妻垂放在背上的青丝，沉浸在前温馨恬静的气氛中，但愿能持续到永远。

她牵动角。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你们都聊了些什么？”听她的气似乎带着不满，纳尔图不禁纳闷。

“没关系。”她不在乎等门。

听见门被推开，毓龄就醒了，了惺忪的睡说：“当然是在等你。”

“我…不是故意这么说的…”她本能地开歉，可是明明又没有错自觉本不是琳宁格格，这样的心情又有谁能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