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我不是。”毓龄用力的颔首。“我可以欺骗所有的人，但是我没办法欺骗王爷，那会让我一辈良心不安。”

纳尔图拿了只凳走过来，让毓龄可以坐着说话。

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的琳宁回来！

毓龄大概听懂了，心想萨满跟乩童应该有类似。可以让神明附，然后问事、治病和求财。

怡亲王先是瞪着女婿，栖着怒极反笑。

这个“真相”让怡亲王怔愕到说不话来。

“怎么？怎么可能会有这事？”过了半晌，怡亲王摇着灰白的颅，还是难以接受她所描述的一切。

“王爷说得没错，我并不是您的女儿，而是一个来自两、三百年后的灵魂。当初琳宁格格坠受伤，陷昏迷的时候，老天爷把我和她换了？”看着怡亲王的珠越瞪越大，毓龄很快地把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
“当我醒来之后，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一个生在清朝的和硕格格，只好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。要不然真的没办法解释我和琳宁格格的个和习惯为什么会差那么多。”说着，她便耐心等待怡亲王收这个惊人的讯息。

“岳父，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纳尔图正地说。

“什么真相？”怡亲王在炕床上坐直躯。

“可是？”纳尔图并不赞同。

“不用再说了！你们既然都说这是上天的决定，好，那本王就来问问上天。”

“岳父，这是上天的决定，不是她的错。”无论要承受多少责备和怪罪，纳尔图只希望毓龄留下，只想与她共度一生。

“说！”他咳了几声。

怡亲王了好几气，接着说：“本王即刻叫人去请萨满到府里来作法，只要让他驱邪招魂，一定有办法把你们换回来！”

“你说？你真的不是琳宁？”他颤声地问。

他上从惊愕转为震怒。“你？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邪异，竟然胆敢附在本王的宝贝女儿上？！上给本王离开！”

“你不答应也得答应！”怡亲王一意孤行。

“王爷不相信也是应该的，当初连我也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“你也被鬼迷了心窍，居然会替邪异说情？好！真是太好了！”

怡亲王看了看女婿，又看了看自己的“女儿”？不是，这个女人亲承认她不是他的琳宁。

“让我把真相告诉他吧！”毓龄不想再隐瞒下去了。至少要给怡亲王一个代，这是自己欠他的。

“王爷，请先听我说？”毓龄想为自己辩驳。

“我的外表是王爷的女儿琳宁没错，但是灵魂却不是。我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事，但这就是事实的真相。”她握自己的双手。

“萨满是什么？”看着连个男人激烈的对话，毓龄一脸困惑。

毓龄在怡亲王的怒吼中畏缩了一下。“要不要离开不是我能决定的。王爷，我知这件事令人难以接受，可是？”

“岳父？”纳尔图正想说些什么，被毓龄给轻声制止了。

“本王要你离开，让琳宁回到本王边！”怡亲王一面捂着气，一面发怒咆。“本王就不信赶不走你？”

见岳父的态度，纳尔图

原来真的是招邪了！

“不！我不答应！”纳尔图脸大变。

“萨满就是？天神的使者，能够传达天神的意思，也能传达人类的愿望，还可以帮人除秽治病，甚至可以？驱邪招魂？”纳尔图万万没想到怡亲王会用这一招，让他不由得心生畏缩，唯恐真的会将毓龄从这副中驱逐，在与禧恩的额娘换回来。

“由不得你！”怡亲王瞠目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