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宁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跟阿玛说的吗？”怡亲王目光炯炯地看着女儿。

见他真的咳得很厉害，毓龄上伸手帮忙拍背，这是本能的举动，就是忍不住地想要去关心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怡亲王每跨一步，就把毓龄退一步。“别以为骗的了本王，你到底是谁，还不快招了！”

“回王爷，格格这些日老是说些听不懂的话…刚开始还会提到什么问、什么投胎的，而且连盆底鞋都不会穿。”

怡亲王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觉，因为那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女儿，是骨至亲。

因为那是自己一手来的女儿，虽然有时也自觉太过溺纵容，才把她冲的这般跋扈傲慢，可是偏偏膝下就这么一颗掌上明珠，不她要谁，每当女儿对他撒个，他就什么事都答应了，唯独无法答应的就是和端郡王的这桩婚事，但是那是皇帝指婚，他也只能要女儿多多忍耐。

怡亲王松开掌上的钳制，然后从座椅上站起来，一步又一步都近有着女儿的外表，可是言行举止却极为陌生的毓龄。

“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她心如擂鼓。

他不可能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来，除了外表，这个女人的神和谈吐简直是…另外一个人。

怡亲王用力往座椅扶手一怕。“什么招邪？胡说！”

在场的仆都不敢呼的太大声。

这是他的琳宁吗？

“格格恐怕是招邪了…”

毓龄心想这两个女人的嘴还真不是普通的大，有好几次都想过把她们调走，可是又担心太过刻意，更容易令人起疑，这才会拖到现在。

“真的是因为撞伤了…”毓龄咬着下。

莫非真像婢女所言，是招邪了？

怡亲王瞪着前面的宝贝女儿，脸上布满惭愧的表情，中噙着泪光，这些都不是会在琳宁上看到的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
“在阿玛面前，也不能说真话吗？”他的确觉得面前这个女儿说起话来的态度和过去不一样，自己的女儿从来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，果然透着蹊跷。

“你们是怎么伺候格格的？格格还有哪些地方跟以前不一样，给本王老老实实地说！”他大声质问两名婢女。

“王爷，格格连一起长大的玩伴都不记得，也忘了景瑛贝勒。”

“格格连蹲安礼都不会，音和腔调也变了。”

她知这么说很伤老人家的心，尤其是对一个十分疼女儿的父亲而言，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，可是毓龄真的想不该怎么回答。

她悚然一惊“阿、阿玛？”

怡亲王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，望她有些闪躲的神，心中那怪异的觉愈来愈烈。

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女儿。

“王爷恕罪…”两名婢女吓得跪着不敢动。

“还有格格以前从来不会多看仆一，现在不知会冲着他们笑，甚至还好生好气地跟他们说话…”

“好！阿玛这就去找那些御医来问问，究竟撞伤了，会不会变成像你现在这幅模样…”怡亲王因为太过激动，又是一阵咳嗽。“咳咳…你真的…真的连阿玛都不记得了？”

两名婢女不敢有所保留，把方才来不及说完的疑，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
“是。”她颤声地说。

“琳宁，什么都别怕，天塌下来也有阿玛着，你尽管说…”怡亲王用着慈父的表情和吻安抚。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没有…我是真的…不太记得以前的事…”毓龄说的有些结。

“格格她…本不是格格…”

“你…”才要说什么，怡亲王又一阵剧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