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陪她了？”他眉一挑。

合法？他不提她还不生气，他这一提，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，他夜夜留宿情妇家，还敢说她是合法的？

“那…那听说，你现在应该在你女人家里。”她脸酡红，心虚让她语声微颤。真糟，自己刚才那一面，究竟被他看去多少了？

他缓缓站直了，睇着她的黑眸透着探究。“我为什么不能不去陪她？”

“你贵人多忘事，是你自己说要陪你女朋友的。”

“但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，是你陈可航的丈夫。”他突然走向她，半敛眸看着她。“而你，是我的合法妻。”

黎础渊拿衣服的手一顿，微抬眸看她。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那拂在面容上、鼻端上的，属于他的灼气息，让她心促了下。

真想不到，她会方才他所见到的那些举动。

“是吗？”他俯低俊魅的脸孔，微扬的薄轻贴她耳际，姿态

还在楼梯时便觉奇怪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在的房间里，为何会现谈话声？

“我今天不陪她。”想起和曼丽的争执，他眉一沉，转走到衣柜前，弯翻找着自己的衣。

他一双锐利沉的在她上绕了，最后停留在她刻意拉低的，那里了一片白柔。

想到，竟让他撞见妻的另一面貌。

“听说这里，好像是我家。”片刻，他淡掀薄。

他眉一蹙，表情有些生。这女人是真的忘了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？还是真讨厌他，不想看见他？

黎础渊眉微微一挑，菱角嘴隐约了笑，他双臂抱，倾近面孔，直勾勾看她底。“有名无实？这话听来有玄机。”他顿了顿，黑眸轻烁促狭。“莫非你想跟我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？”他恶意地加重“有实”两字的语气。

每次见到她，她不是安静坐在饭桌上默默吃着她的饭，就是坐在客厅看电视，再不然就是穿着康生制服，形象专业地在诊间走动。

“你今天为什么不去陪她？”她想不通，一个每夜都在情妇家过夜的男人，怎么突然不过去了？

见他底漾着暧昧的光，她晴一瞠，脸瞬间涨红。“谁－－谁想跟你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了？你会不会想太多了？”这男人果然够骄傲。虽然她一直都想成为他的妻，但她可从不曾把念想到那个地方去。

“她是你女朋友啊。”陈可航理所当然的态度，摆一肚饿了就要吃饭，他为什么不吃的神情。

他放轻脚步走房里，见到的就是他的妻正在模仿那天遇上的朱丽，他错愕不已，但却不能否认，他也觉得有趣。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他衬衫衣袖挽在手腕，那抱臂微偏的姿态，有些懒。

“你、你每个晚上睡在你女朋友那里，哪里像一个丈夫了？真要算起来，我们只是－－”她昂着脸，两颊缓慢薄红。“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。”他还敢说自己是男主人、是她丈夫，他们这情况，像什么夫妻？

她对他说话时，大都很拘谨、很客气。他以为，她这个人大概就像大多数的小学生一样，规规矩矩，照父母的安排事；他以为，她这个人大概就如她外表展现的冷静理智一样，生活应该很无趣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他的妻也有这调作怪的一面。

听听，这是什么话？这是一个为妻的人，该对丈夫说的话吗？

“你－－”她愣住，想了想。“你每个晚上都去陪她。”

不陪外面那个女人？“为什么？”她脱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