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！真的够了！她抱住息。她不能就这样下去，放任自己当那狂风暴雨中断线而无依的风筝！

再怎么样，也不能更痛了吧？她在烧灼的痛楚中模模糊糊地想着——

荒谬！荒谬无比！她的手臂却固执地不肯松开，她的脑袋也固执地想着——即便飞蛾扑火，也胜

天！像是被烈火吞噬！泪满溢她闭的双，她全在颤抖，她的双却无比持，飞蛾扑火般无惧毁灭。

“放手！”他不知是在命令自己还是命令她，她的双臂仍环着他的腰，他的压痛了她的，他的铁臂比锁还要固。他们毫无隙地黏合在一起。

要痛、要烧，她都要开始采取行动！她再也不要当被动的棋！

他的全得有如石，她铁了心，非要他的反应！

她忍全撕裂般的疼痛，起绕过餐桌，在他还不及反应之前，便将他用力拉起。

“…”她发不声来，痛楚是一让人虚弱的可怕力量，她全好似已散成千百块碎片。死亡…就是这觉吗？难…这就是终了？

她放开他的手腕，抱住他实的腰，无视他清楚传来的暴怒情绪。她再也受不了这个僵局，困住他们的无论是什么力量，她都要将之打破，无论后果会有多么可怕！

“放手！不想死就放手！”他终于奋力移开双，像是比举起万斤铅块还要艰难。他的双臂一一地松开，他大的躯在颤抖，对抗着无名的千钧之力。

他动了！如火山爆发，他双手反锁住她纤细的腰，把瘦小的她抱得双脚离地，她被他压在下，腔的气被挤光。

究竟为什么这样弱？

既然逃不掉也躲不掉，那她为什么还要逃、要躲？

荒谬的病痛，荒谬的酸楚。当他们初识，他无缘无故地讨厌她，又无缘无故地想要她；她无缘无故地生病，一心只想逃离他，现在却又无缘无故地黏着他不放…

一前所未有的决心忽然攫住了她，她倏然睁开，迎上他中的火光，他浑的张力清晰可辨，却是锁住了每一条肌，像是极力自制自己不要去碰她，像是害怕一动就会兵败如山倒——

她灼烧的脑袋不能思考，泪如同岩浆烧痛了面颊，那应该是疼痛的泪，但她心中涌起酸楚，一自己隐隐熟悉的觉…

啊，是了，她曾有过一次这样的觉，在初次看到他对她微笑时…

她死命摇，无法声，但她的心思仍是清明——她也许是疯了，但这一切反正都是疯狂。生平第一次，她为自己到骄傲——禹湘音，安静、乖巧、一事无成、从来不起的禹湘皆，竟然也能这样面对他的暴怒，甚至挑战死亡的痛苦——

他也会…疼痛吗？他是为了她而抗拒吗？明明她自愿付，他仍死命抗拒吗？
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，却无法错辨其中的愤怒。“你是…疯了吗？”每个字都是从咬的牙关中挤来的，却是抵着她的双说的，的呼息烧灼着她。

她还能再撑一秒钟…然后再一秒…

她的痛在瞬间增了数倍，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，胃中冒起阵阵酸，威胁着要涌上。她闭上睛，前却有无数火焰在动，烧得她泪盈眶，烧得她像是双就要永远失明——

也不知自己的力是哪里来的，他本能的抗拒竟敌不过她的力量，钢铁般的手腕在她手下是如此，她几乎想要甩开，但那空前的决心支撑着她，她接着踮起脚尖，然后将自己疼痛的不顾一切地贴上他的。

她却行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