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“妳zuo过抹片吗？”他眉宇仍是轻蹙着，像有什么问题困扰了他。

“啊？”她怔了几秒，颊腮缓缓爬上两抹yun红。“那个——那个不是有过xing经验的女人才需要zuo吗？我、我我——我没有…”她愈说愈小声。

他闻言，微微挑了挑眉。片刻，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后，他看着她的yan神很耐人寻味。“我想，我没把话说清楚。我的意思不是问妳有没有zuo过检査，我想问的是妳的临床经验里，有没有跟着医师为患者zuo过抹片？”

她看了他一yan，迅速垂下脸dan。“没、没有。”

瞧，她跟他说了什么？好丢脸啊妳，陈可航。

面前那张窘迫中带着不好意思的脸dan让他微微一怔，心口突起异样gan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yan，淡声dao：“等等进去，先把鸭嘴qi用温水泡一下。”

她轻点了下tou，斜斜的大片浏海在脸颊上hua过，一zhong不刻意张扬的青chun气息在她shen上绽放。他视线多停留了几秒，退了退shen子，示意让她先进去。

她越过他，推开内诊间的门，走进去后，她将前一天消毒杀菌过的鸭嘴qi从布包取chu，然后放入干净qi皿，再扭开一旁水龙tou，注入温水。待一些准备工作都zuo好了，她才对着躺在内诊台上的患者轻声说：“丽hua，黎医师进来了喔。”

退了几步，她站在离内诊台约两步远的地方，然后看见dai上口罩的黎础渊推门走入。

他走到她shen后的洗手台洗净双手，用mao巾拭干后dai上手tao，再回到内诊台前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“丽hua，今天要zuo抹片是吗？”

“嗯…”朱丽hua把声音拖得长长的，有气无力的。

那听来有几分刻意的zuo作嗲声，让陈可航略怔了下，她明眸淡觑了shen侧穿着白袍的男人一yan，男人却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鸭嘴qi，但她隐约可看见他眉心淡刻几dao凹痕，却看不见他口罩下的表情。

“之前zuo过了，所以妳知dao这不会痛。”黎础渊拿起鸭嘴qi，隔着帘子和内诊台上的女人说话。

“嗯…人家知dao呢。”好嗲好嗲。

陈可航gan觉自己的shenti颤了下，全shen汗mao像要竖起似的。她又看了白袍男人一yan，意外发现他眉间的刻痕shen了几分。他也觉得这个丽hua小姐有点怪吗？

“那妳放轻松。”说话的同时，黎础渊把手中的鸭嘴qi置入，然后撑开。

不知dao为什么，当看见自己的丈夫对女xing患者zuo这样的举动时，她心口一个骤tiao，gan觉两颊生了热意，似乎连耳gen也tang了。

前两天跟廖医师的诊，也不是没遇到需要内诊的病患，但一想到现在坐在这里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，总有一gu说不chu来的异样gan，像是…不好意思。然而，shen在工作场合，就算觉得不好意思，她还是得将工作zuo好。

“喔喔～～”

陈可航略将shenti倾前，想要跟着丈夫学习的同时，一阵听来暧昧的呼声在小房间里dang开。她僵住shen子，红泽从她白晳的颈项缓缓向上爬升，她瞪大了yan眸看着帘子。那声音…那声音是帘后的女人发chu的吧？

她明显gan觉shen旁男人的手似乎缩了下，接着僵滞不动。她红着脸，狐疑地微微侧眸，看见了男人的太yangxue突突tiao动着，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
“会痛吗？”那犹如猫叫chun的嗲声，让黎础渊toupi一阵麻，他额际choutiao，却仍是缓着声嗓，温柔询问。

“唔嗯…”朱丽hua不依地揺着tou，微噘红艳艳的嘴chun。“才不痛呢，是好温暧喔。黎医师啊，人家就是知dao你今天有门诊，才来挂号的呢。前前后后给那么多医生看过，就你最温柔呢，不guan你怎么弄，人家我都不会觉得痛呢。黎医师，你真的很有口碑呢，人家下次一定会再多介绍几个姐妹过来让你服务呢。”

不知dao为什么，朱丽hua这番话让陈可航愈听脸dan愈热tang，她瞅了黎础渊一yan，看见他额际浮现几条青jin，倏然想起方才佩如在耳边说的话，她瞬间恍然大悟——这个朱丽hua很爱黎础渊是吗？

所以那jinshenlouru装、那绵长柔ruan的嗲声，还有绵延不绝的呢呢呢，都是为了黎础渊？她好像明白为什么方才他一知dao里面躺着的是朱丽hua时，会liulouchu那zhong恍若世界末日来临的惊惶表情了。

她知dao有一些女xing患者，会对医师zuochu示好的行为，送东西、约吃饭是常听见的手法。也有那zhonggen本没什么病，却时常到医院报到，只为见心仪的医师一面的患者。

朱丽hua也常到康生来看黎础渊吗？不知怎地，她忽觉有趣，大概是黎础渊那zhong不恶不善、哭笑不得、有口难言的表情娱乐了她。

想不到这个脾气不好，又很霸dao的男人，怕的是这样的女人呀！

“没病不要常进医院。”黎础渊平着声嗓，一面说，一面拿着抹片刷子，轻转了三百六十度，刮chu表pi细胞。

陈可航一面认真看着他的动作，一面却又忍不住去注意他的表情。

他两眉压得很低，眉心间的折痕shen刻了些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，有着明显的压抑。他把鸭嘴qishe2入一旁的药水桶里，然后站起shen来，脱了手tao，走到她shen后的洗手台，an压了洗手ru后，用力搓着两手。
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