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说，帮忙卖早餐，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
“厚，叫他一工作，还要人家帮忙，真是的。”王凤起，见夏月也起，她再度压下她“你休息，一工作而已，我来就好。”

王凤一走去，王父就声嚷嚷“你阿母是又跑去哪里？没去卖早餐也不来帮忙收东西，这个查某人早晚被我离去海吃番薯。”

发财车的声音由远而近，王凤一脸不敢置信“我阿爸今天吃错药，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以前他总是东西收一收，车开到庙停在庙前树下，和一些更老的欧吉桑、欧桑聊天打，完全忘了车上还有卖剩的早餐必须先载回去放冰箱这件事。

夏月才起就被王凤拉住。

直到一个月前，夏月借住她大伯的空屋，有大早上睡不着，主动和她阿母说要去帮忙卖早餐，夏月一去，当天的早餐全卖光。从此，夏月就成了尚闲勇的早餐车之，只要她一站在早餐车前，那些她阿爸中的疯猪哥就会蜂拥而上，抢买早餐活像在抢黄金似的。

“母，你阿爸回来了，你还不赶快来帮忙拿东西！”外母的阿爸声喊着。

罢开始生意真的很差，第一天只卖一盒煎饺，她那没耐的阿爸就说不卖了，是她阿母持继续下去，过几天生意是好了，但净赚和成本仅能打平。

“我们这里就是海，你老婆已经在海吃番薯吃二十五年了。”王凤翻着白，她阿爸只要没看到她阿母在家家事就嚷着要休掉阿母，这句话说了二十五年，不累呀他！

这家人相的模式很特别，她几乎每天都听到王爸说要把王妈“离去海吃番薯”，还抱怨王妈家事都没好，一般人听了可能会觉得王爸是在嫌弃王妈，但她却听了一个丈夫对能老婆切的和满满的依赖。而王凤虽然老是念王爸闲人一个，可她对父亲的关怀也没少过一分。

“阿母去阿黑怕他们家的田帮忙挖番薯，今晚你就可以吃番薯吃到饱。”她阿母是抢钱一族，除了早餐车，只要有打零工的机会她一定第一个报到，不像她阿爸，一事就哇哇叫。

“王爸不是嫌你，他只是跟你斗嘴。”倒了杯茶给生闷气的好友，夏月微笑：“你剪这样很可，那些国中生不都以为你是中生？”

“夏月，多亏有你，要不早餐车的生意也不会那么好。”一个半月前，她阿母原本帮忙工作的那家早餐店收了，若要下那家店他们也没钱，想了想，她阿爸本来就有一辆中古发财车，这附近早餐的主客源是国中生，她阿母于是决定脆在家先把早餐准备好，再放到车上，直接载到国中校门前卖。

夏月轻笑，这对斗嘴的父女，真令人羡慕。她没跟爹地斗过嘴，爹地总是以慈的方式她，但现在…

王凤说着，一脸歉意“你是来散心的，却要你帮忙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…啊你什么时候要转回去读国术？”王爸把装早餐的

“真的耶，好几个都问我读哪一所中？”说到这，王凤心情大好。“我跟邱宏杰去，人家都以为我比他小。”喝茶，话题再转回“我也知我阿爸在不什么，他本来打算等我毕业要在村里开一家国术馆，结果我转学发，他完全不能接受。”她阿爸只差没赖在地上喊“这不是肯X基”

夏月倚在纱门前看着停在三合院里的发财车，看着那一见面就吵不停的父女，嘴角不自觉勾起微笑。

“我去帮忙拿东西。”

“别去，让他自己，平常都是你跟我妈抢着，我阿爸才会什么都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