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找她谈话？杜歆睁大，摇了摇。

“听说总成绩排名后段的几个班级，都会被童主任约谈。”八班导师面带忧容。

杜歆刚吃一草莓糕，险些被这爆炸的话题噎着，她急忙喝了拿铁咖啡，轻咳几

二班周老师的小儿今年大学考取第一志愿，刚好利用这个机会，请一导所有老师吃糕喝咖啡，几个没课的专任老师也过来分享。

“这话不能说呀！就凭童主任的长相，还怕没女朋友吗？”诽谤童少斐的言论虽不少，却从未有人挑剔过他的外貌。

这两节课原是班会及周会，适巧段考结束，学校举办一年级法律常识教育，请来某大律师于大礼堂演讲。有学务主任及教官坐镇，学生不敢作，一导们才有机会在办公室偷闲。

“学校是不是提供额奖学金收他们来？”李老师揣测。

“杜老师！”八班导师喊了一声。

许多老师都笑了起来，于笑声中有人不以为然地说：“公开场合，童主任当然要维持形象。”

“可能不吧。”说话的是生科专任教师。“上回升旗，三年级有个女学生故意在童主任经过时昏倒，童主任接住她，下一秒上叫他们班最胖的男同学接手，听说那女学生上清醒。”

“外送来了！”

几个老师上前接过外送提袋。二班导师大声喊：“快来认领！”

杜歆听了，也只能抬起无力一笑。谁让这些老师的年资都长她好几倍，她只有受教的份。一旁的程孜凡和钟于昀听了，却忍不住翻着白。

“我问过小廖，他说没有。”爆料老师回。

“什么消息？”众老师纷纷探询。

不会吧？杜歆不自觉地拧着眉心。想到童主任…她心里难免有些烦躁，真不想在此话题上多加着墨。然而八班导师还想抱怨什么似地走过来，杜歆暗叫不妙，所幸这时有人大喊——

“童主任找你谈话了吗？”八班——也是此次总成绩最后一名的班级——导师问。

“那赵老师那件事又怎么说？”

“听说咱们童主任——上酒家。”爆料者故意一顿，带着神秘的吻。

老师们纷纷过去，杜歆连忙起，跟着走过去，结束了成绩排名的话题。

“上星期我听到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。”一喝咖啡，自然聊起是非。

“真的假的？！”众人惊呼连连。

“听说章少怀的基测成绩几近满分，上第三心愿绰绰有余。”有个老师突然爆料。

“真的假的？那嘛来我们学校？”陈老师不怎么相信地抬音量。

“我听说不只是章少怀，今年一年级新生有几个基测成绩都能上前三志愿，像钟老师他们班长，还有李老师班上的副班长都是。”

“小廖知什么！依我看哪，现在学校都让童主任只手遮天哪。”一提起童少斐，陈老师声音不自觉地尖锐起来。

“只能说童主任或许真的是…”同志。说话的老师没说，但神摆明正是此意。因为赵老师迷人，段曲线凹凸有致，怎么也称不上“重”

一察觉氛围有异，杜歆再度假装忙着备课，希望能在这团八卦疑云纷扰中淡，不料——

未婚的三导赵老师长得又会保养，虽年近三十，却瞧不岁月的痕迹。听说于的她对童主任情有独钟，有一次在主任办公室不知怎么地，竟不小心跌在童主任大上。人投怀送抱，童主任非但不为所动，竟还很认真地说——她太重了，当场把赵老师气得生烟、脸一阵白一阵红的，据说事后还不择言地说童主任是gay。

杜歆脸上闪过一抹懊恼，却只能挤笑容，缓缓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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