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意外…”她声音颤抖的说。

“他们当然快乐，至少在活着的时候，他们幸福在一起，就连死了…他们也死在一块。”

他离去时的敌视神，令方亚沁全几乎失去了力气。

从意外发生到现在，方亚沁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一切只是场恶梦，一觉醒来之后就能雨过天青，然而她的期盼终究抵不过冷酷的事实。

方亚沁抿嘴不再回应，他们之间的立场和认知差距都太大，再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
她很清楚，他不认同甚至怨恨她的论调，不过让两个年轻人结婚，确实是她现在所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
“孩我要。”她用力吞下自己中的块，哑着声说：“我不给，死都不给。”

“你的自以为是难还没给你教训吗？”江洛的气愠怒“当年要是你愿意听我的，迫你妹妹离开，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，他们都不会死！”

五年过去了，如果时光可以重来，方亚沁无法肯定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依然定不移——因为江杰和方育薇死了，只留下十二岁的方紫奕和五岁的江柔。

她轻叹气，压下心奇怪的失落受，如今她只希望前的这一团，可以随着时间逐渐走向圆满。

“你再说一次？”他一脸山雨来的郁表情问。

这个指控对方亚沁太过残忍，这场意外是大家都不愿见的，她能理解他失去弟弟的痛，但她同样也失去了自己的妹妹，她的痛苦不亚于他。

无奈老天爷终究没有听到方亚沁心底的祈求，事情不但没有走向圆满，反而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一个更混的局面。

她抬起，看着他影消失的方向，或许他们以后没有太多机会再见面了。

江洛的模样，就像是在指责她没有好好照顾他的弟弟，她想反驳，但却找不到力气。

她无力的靠在墙上，吁了长长的一气，从来没人可以看到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烦恼。

或许过个几年，等到育薇的孩生长大后，情况会有所改变吧。

“快乐？”江洛的手不留情地指向江杰的遗照“人都死了，你跟我讲什么快乐？”

她哽着声音开“这些年他们过得很快乐。”她只能不停的在脑袋里重复着这句话，不愿意去思索另一个可能——就像江洛所说的，若是当初她将江杰赶走，今天的一切是否真会不一样？

“我也会照顾！”提

这些年来，他最后离去前的字字句句都刻印在她脑海中，她多希望他们见面的情况不要总是针锋相对，偏偏事与愿违，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和平共。

她气，想要打起神理清思绪，但心思却一直在江洛冷的神情上打转。

此刻，方亚沁脑袋发胀，两亦因哭泣而红，目光澄然的看着站在面前一脸铁青的江洛。

“若是江杰好好听从家里的安排，他有必要沦落到去摆摊卖衣服，每天工作到三更半夜，最后在回家路上被个喝醉的疯撞上、翻车死亡吗？”

她已经疲累难过到无法再承受更多，没料到这时他来了，不仅把江杰他们夫妇的死怪到她上，还打算带走她妹妹的孩。

“你——”江洛的心因为她泫然泣的语调而激烈动，烦躁的抬手爬过自己的黑发，压下心的怒气：“别跟我说这些愚不可及的话，反正江杰死了，现在我只想解决问题。我妈搭晚上的班机到台湾，所以你快把孩给我，江家会照顾。”

江洛用一冷打量的光扫视着她，然后不发一语转离去。

方亚沁一晃。她不该意外江洛清楚这几年江杰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，为了养家，两个年轻人确实都趁着晚上的时间到夜市去摆摊。

只是时光无法重来，人死了…也不会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