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，不要！真的好冰！”单晓想躲，褚千堂却不放过她，捉着她的膀，在她脸上抹上皂角后，用手洗着她脸上的墨。

“公，你就痛快的笑嘛，别忍耐！”真是的，笑有什么好丢脸的吗？

今晚他决定熬夜练字。

他从来没有这么失礼的笑过，这不像他！她这顽的行为也让他发觉到她学到的端庄只有外表，骨里仍是野不驯的。

他居然会觉得她秀可餐？！
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，为什么要画上胡…不，是皱纹。”她向来很认真上课，这次竟偷懒贪玩，她已经没耐心学习了吗？

“明明长得漂漂亮亮的，你偏要脏脸，要是魏夫人看到你这德行，肯定又会气跑。”他边洗边训，可和缓的表情看起来却不像在骂人。

“惹恼我就不会找死？”褚千堂盯着她说。

他相信只要练个半个时辰，就会恢复平静，不再胡思想。

褚千堂一震。他是怎么了，竟被她逗得笑了？

“哇，好冰！”她嚷。

“嗯，好多了。”单晓整个睛以下都是，她抹了抹脸，没注意到大量的滴沿着她的下滴下，沾了她的颈和衣襟，她难受的撩起长发，不知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有多旖旎。

他温柔？褚千堂顿了下，视线对上她那憨的脸庞时，他的心过一丝悸动，连贴着她的脸行清洗的动作都觉得格外手。

“我吃到皂角了啦！”单晓唉叫。

“手绢送你。”褚千堂没正看她，语气僵：“今天的课结束。”说完，他跨步往前走，把她抛在后。

单晓接过，匆匆去脸和颈的以及微的前，再把帕洗净，还给他。“好了，谢谢公。”

他在笑？

什么。

“拿去！”褚千堂极力咽下来自闷闷燃起的躁，朝她递帕。

除了那张和襄儿小相仿的脸外，她全上下没有一比得上襄儿小，为什么他会那么轻易受到她的撩动？就连襄儿小，他都未曾对她有过不敬重的遐想。

埃伯说得对，她失足跌倒可不是件有趣的事，他得好好教她，不能纵容她，免得让她在知府大人的寿宴上闹更大的笑话！

不妙！鲍生气了！单晓一路被他拖着，就在她害怕跌倒之际，他已放慢了动作，让她慢慢走。“公，你想什么？”

褚千堂带她来到浴间，里有蓄满清的木桶，他把她推向前，单手盛着的泼到她脸上。

每当他心情浮躁，打不定主意时，他就会关在书房里练字，有助他维持冷静的思绪，襄儿小逃家的几天，他也这么过。

单晓垂下脸，有羞于直视他。“公又不一样，公很温柔的…”

“因为你看起来很累嘛！你白天很忙，晚上又要教我习字，我希望…能逗你笑，帮你消除疲劳。”单晓说得有瞥扭，逗他笑这件事，似乎是件令人害羞的事。

褚千堂顾不得那么多，她这张脸要不洗净，明天怎么见人？

褚千堂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手上的帕。她要把她过的帕还给他？

此时她的脸是净了，不见一滴墨，但他的心却像沾到那一滴墨，无法保持清静了。

褚千堂赶回神舀来清让她漱。“好多了吗？”他关心问。

“起来！”褚千堂板着脸，一把将她从椅上拉起来。

“公？”单晓歪着，纳闷。

“我才不会在魏夫人面前这事，又不是找死。”单晓说。本来还觉得很冰，但当他搓着她的脸，却慢慢变了，而且他的力适中，还…舒服的。

褚千堂怔了怔，倒没想到这鲁莽的丫也有贴心的一面，他的心涌上一，帮她洗着脸的手劲变得轻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