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她没让第三个人知，就连好友曲映也瞒着，就怕自个儿这等惊世骇俗的行为映知后会加以阻止。

“没关系，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，叫…”说朋友是太过，两人今早初次会面，自己压不晓得他的名，她用神询问男。

“大小…”元琦的底有着疑惑。

有所应似地，男适巧抬首仰望，神就这么与她对上。那双沉静的眸像有穿透力般地向她，她怔了怔。

噫！眸光忽地瞥见对街有个男翩然走了过来，她讶然探而，垂眸往楼下一瞧，是今早见过的男！

“真对不住，咱们书坊二楼逢五逢十才有营业。”一楼隐约传来伙计元琦客气有礼的声音。

“大小，我刚刚可是吃了三碗米饭。”瞧他使劲地捣着大釜中的东西，表情认真专注。

“他…”冷遥夜睇向一旁的季实，纳闷

元琦的一声“大小”，男听了并未显惊讶，似乎对她女扮男装不以为奇。

“二楼也是书坊？”嗓音温文清冷。

据闻好汉楼有着一百零八条样貌型不尽相同的汉，引着各路江湖侠女争相一聚，偶尔也会有些寻常女客上门；然而不客倌是谁，肯定能令其满意，重是——绝对的保密，好汉们个个守如瓶，恩客至上。

一个偶然机缘下，她认识德化镇的一名捕快——小舞。前些时日她请小舞帮忙打探有关好汉楼那些传闻若是属实，就请小舞帮她在好汉楼预订个汉，不能太猛壮，也不能太文弱；不能太多话，当然也不要闷葫芦一个…条件她一一胪列在给小舞的书信里。

“冷遥夜，上来吧。”她招了招手，让他上楼来。

“小，这样成了吗？”一旁勤奋工作的小僮问。

午后，她前来“龙”将今早贩售的《三殊漫谈》帐目与元琦比对，稍后便上来书坊二楼，顺让季实帮忙捣碎这些材。

“这…不会也是季家产业吧？”虽初到临城，对于首富季家的事迹多少有些听闻，尤其是这位特立独行季大小的。

男沉半晌，回：“冷遥夜。”

回过神，她了。

城往西南走，不消多少光景便能抵达德化镇，而于两地界传闻有个“好汉楼”据说当年两地方官纷纷将好汉楼当个手山芋相互推托，最后上是将其归属德化镇，反正德化镇的麻烦事也不差这一件。

“当然不是。这是属于城西关家，关少夫人是我的好友。”简单解说几句，季珞语回到座位，示意他也坐下来。

三碗？莫怪这小最近仿佛竹竿般长！

她霍地起，忙走至楼梯，适时声：“元琦，让他上来。”

这等离经叛的新玩意儿就连在京城也未听闻过，好汉楼却能偏安于德化镇，这当中自有其原因。相传那好汉楼为媚娘所创，她曾说：世间既有青楼院存在，就不该反对好汉楼的现。据闻媚娘除了一上乘武功外，其背后更有着大的后盾…总之，有关媚娘的传闻众说纷纭，真相却无人得知。既然媚娘宣称她是循规蹈矩生意，不滋事、不扰民，官府当然也乐于睁只闭只。

“季实，我是苛待你，让你没饭吃吗？怎么那些谷石还没成粉末？”

小僮年约十二、三岁，多年前卖季家，当时季珞语见他乖巧憨厚，便将他收在旁。小僮没有名字，因在家排行第十，自小被唤阿十，于是她便为他取名季实。

男微颔首，走“龙”大门。

她自小没了娘，季老爷与二娘待她极为，平素甚少打骂束；她个率真大方，凡事充满好奇，打小就结识各路朋友，虽贵为富家大小，待人却是不分阶级地位，合、上心即是朋友。

她倚窗而坐，伸指拈起桌上的果往嘴里一放，了指，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，她细致的五官微微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