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伤心的表情。“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？”他拿起话筒。“你自己打给她问清楚，还是要我帮你拒绝？”

张淑青耸耸肩。“他应该没这么笨。”

“没错。”她怒目而祝。

“不能，我给你们的薪已经够优渥了。”他直接拒绝。

拉拉杂杂地聊了一会儿，看已经九，张淑青先告辞。下午时她打了几通电话跟好友们抱怨，因为大家都在上班无法尽兴谈话，所以约了晚上再聊，她得回去打电话了。

“别想太多。”游幸芳安。“我看李俊章应该只是一时气昏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当天晚上，张淑青带了两盒团购的千层塔糕送她当谢礼，一盒是芒果冻味，她们叫阿芳一起来，当晚就吃了好几块，另一盒是冻荔枝，让她带去公司给方羲和致谢。

他往前一步，缩短两人的距离，低凝视。“我觉到的不是这样，你很怕跟我单独相，为什么？”

“他有跟你收钱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？”他问。

她瞪他一，不想跟他纠缠。“没事了，我去了。”她急匆匆往外走，他的笑声跟在后，像在取笑她似的。

她才不怕他，她怎么可能怕他？不过是觉得很烦而已，想到接下来几天都要搭他的车上下班就累。

“我是说李俊章跟你上一任男友还没让你对男人失望？”她不可思议地问。“要是我，早对男人有心理障碍。”

“我告诉他我找征信社把狗要回来，他竟然要告我私闯民宅，太荒谬了，他先犯法还想恶人先告状。”她冷笑。

“没有。”游幸芳摇，啜了酒，兴味的表情。“么，你有兴趣？”

她诧异：“我不怕你。”

“我哥算是很好讲话的了。”游幸芳说。

“你这酒还真好喝。”因张淑青带了糕，游幸芳不好意思空手来，便带了酒过来。酒加了冰块，冰冰凉凉的真好喝。

是她误会了吗？钟怡仁的脸一下又胀红。“我没把气在你上，我以为你们两个串通好，本不让我有拒绝的空间…”

张淑青笑了笑。“对他觉还不错。”

“当然。”张淑青喝酒。“不过有给我优惠折扣，本来以为他会算我免费…不过算了，总不能让他免费服务。”她抱着嘟嘟，顺了顺它的。

“不赖吧，我妈自己酿的，

游幸芳笑了起来。“你对人防御心太重，淑青是对人没防备，一正一负，恰恰极端。”

“你错前因后果了吧，我是说你同意就没问题，你不同意自然拉倒。”他睨她一“我知了，你不好意思拒绝淑青，就把气在我上？”

他说得有理，她也没法厚着脸据理力争。总之捱过这个月，下个月就有钱坐计程车了。

钟怡仁与游幸芳则躺在沙发上喝酒吃糕，一边看DVD，她们选了无厘的喜剧片。

瞬间，她像了气的气球，委靡不振。“算了。”怎么拒绝？

“怕什么？”她一脸不解。

淑青都低声下气拜托她了，照顾嘟嘟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她只是不想跟方羲和一块儿上下班，跟他在一起，她总觉得自己被牵着鼻走，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例。

“这么怕跟我单独相？”他一步追问。

“他有女朋友吗？”张淑青好奇问。

“你来载我不是不顺路？”她垂死的挣扎。“我能不能申请通勤费？”

钟怡仁惊讶地张大嘴。“你还不怕？”

张淑青笑：“我喜向前看，而且忠于自己，不过现在这时机不可能有什么发展，李俊章的事一天没解决，我一天睡不好觉。”

“他报警了吗？”钟怡仁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