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帮小鸟找个疼她的爸爸吗？”史怀智看着怀中的茉里问：“小鸟，想不想要个爸爸？”

“好了。”万家香把女儿抱过来，放在地上，然后牵着她的手“别说些五四三的，我们快去找围裙吧。”

万家香知史怀智中的“他”，指的是她对外谎称已经“往生”的前夫。

“家香姊，你知我有个哥哥在国吧？”突然，史怀智换了个话题。

史怀智睇着她，语带试探地问：“话说回来，你真的不打算再找个男人吗？”

“是…”史怀智惊觉自己挖了个不得不往里面的坑“就是啊，那个…如果一个女生很、很守规矩，受到大家的敬重，大家就会给她立个牌楼。牌楼呢，长得很像…天桥，反正就是很的女生才有啦。”

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与父亲离异，从此杳无音信，再也不曾现。而父亲则是个传统保守的旧时代男人，也是个在上

没多久，茉里的沉了，慢慢的睡着了。

“等他回来，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
同样是单亲家的孩，父殁或母殁的孩比起父母离异的孩，更容易被接受、被怜惜。她担心小鸟遭到嘲笑或欺负，所以始终不愿让人知她其实是失婚，而非丧偶。

“那贞节白板是什么？”

“想…想啊。”茉里怯怯地小声说，像是有所顾虑。

“嗯。”怀智是提过她哥哥念完双硕士后便一直待在国工作，而且已经有个未婚妻。

“不是贞节白板啦，是贞节牌坊。”史怀智忍不住失笑了。

“怎么连你也…”

茉里似懂非懂的想了下，然后绽开笑颜“那小鸟以后也要一个贞节白板！”

时间过得真快，当年小鸟还在她肚里的时候，她便已跟偷腥的丈夫离婚，当时她还好年轻，因为是在跟父亲唱反调的情况下结婚，因此她失去了可依靠的娘家，只能独自着大肚，咬牙撑着。

每天睡前，茉里总要妈咪唱着张悬的这首“宝贝”哄她睡，此刻，万家香正一边轻拍着女儿，一边轻唱着。

她蹙眉一笑，语带无奈“谁教我们有个情的万事通里长。”

小鸟是她的一切，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小天使，从小鸟生的那一刻起，她便暗自在心底发誓，自己会是一个好妈妈，也会是个好爸爸，母代父职不是不可能，她就一直得很好。

“我的宝贝、宝贝，给你一甜甜，让你整夜都好眠…啦啦啦啦～我的宝贝，要你知你最…”

看着心的女儿，万家香里盈满有女万事足的喜悦及欣。

没错，她一直以来都以寡妇分自居，对小鸟，她也是这么告诉她——你的爸爸已经上天堂当天使了。

“他都已经走了那么久，而你还这么年轻，么守寡啊？现在又没人给你立贞节牌坊…”

史怀智睇着她，小声问：“难你还放不下他？”

万家香无言苦笑。

意思是说，她哥哥跟未婚妻解除婚约了吗？呃…这事，她实在不知该何反应。

当她开始阵痛，一个人拎着行李到医院待产时，也曾几度想过要从医院的楼往下，但她终究没有这么，而今也庆幸自己没那样的傻事，不然，她就不能拥有这么的女儿，更享受不到今日的幸福及喜悦。

“安啦，我哥超帅滴！”

智幸灾乐祸的笑说：“又被婚了呴？”

“我跟你说，我哥要回来了…”史怀智悄声地说：“他跟我那个无缘的嫂ㄘㄟ了。”

“嗯…是啊。”茉里有不情愿的。

“嗄？”她一震。

“小鸟，”万家香微微蹙眉“你不是说有妈咪就好吗？”

“呃，啊哈哈…”史怀智尴尬的笑了笑。

原因无他，只为了保护小鸟。

“老师，什么是守寡？什么是贞节白板啊？”说话还有“臭呆”的茉里童言童语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