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看着云荼下的重黑，和整个瘦了一圈的小脸，小四轻叹了一气后乖乖退下，独留云荼一人坐在内帐中。

为何要有义？他本就不是女儿国的人，也从不需听从她的命令，况且这么多年来，她不仅从没给他好脸看过，共呢个不时的对他冷言冷语，甚至用那样羞辱人的方式想赶他走。

一间隐秘的大厅中，此刻有一群男人吵成一团，谁都不肯

而她，和他相了六年，不仅不清，也从未想过要清他的底限，更不知那在所有人中只兵、练武，完全视外界为无的男，原来也会有心仪的女，而那女，与她完全不同，是名成熟、清丽、朗又大方的女。

终于，他再忍受不了她的纵与任，并在巧遇心底难得的悸动后，与“她”一起离开了吧？

云荼无所顾忌的恣意纵与耍任的对象，只有一人，而那人，虽看似总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，但只要事关云荼，无论大小，他的行动，绝对比风还快，比雷还猛。

“重要的事全只讲一般，讲的这半还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，这厅里要有人能听懂你讲的事跟‘鬼刺’有半分关联，才真叫见鬼了。”

六年来，他们的全副心思只在人关，除了公事之外，私底下几乎无集，可纵使如此，他们彼此间的合与默契，不论是行动，抑或是战略思考模式上，都是那样浑然天成的契合着，而且，近两年来，他们的眸，在另一人没注意时，总悄悄在对方后连与徘徊…

而她…更无所谓…

“老知呃就这么多，能说的也就这么多，你们信不信。”

“你去吧！我一会儿就睡。”抬也没抬，云荼淡淡说。

走了也好，走了，就永远别回来了！

夜，很静，静得云荼连远守卫的细碎脚步声与班低语声，都得以听闻。

但会回来的，一定会回来的！

“这王八也太没有义了，竟一句话都没说，就这样给我走人…”当双眸彻底疲惫且酸涩时，云荼着躺至榻上，喃喃低咒着。

心，不知为何猛地痛了一下，痛得云荼不自觉地咬牙关，小手更是握成拳。

真的，超越他所能容忍的最后底限了吧？真的，人所难了吧？

仅那个永远站在云荼后三步的大影，如今，已不在。

四个月后

如此以来，她就不用再忍受他的我行我素、不拘小节、一酒气，不用忍受他每日清早从外晨练时的扰人蹄声，以及那总让她到烦躁的一声叹息。

苞她完全不同的“她”…

饼往，她能听到、看到的，还有固定于后寅时由西营营晨练的熟悉蹄声，以及回营时那个汗浃背的大背影，如今，那声响、那背影，再不会现了。

“荼帅，该休息了。”

所以他们该的，就是将他们的荼帅好好保护着——如同他们的赤老大一般，用那至今虽从未说，甚或本浑然未觉，却那般执着、义无反顾，且全心全意的心，细细保护着。

月光下，营区这，张载国与斥候营的所有斥候们以心立誓，而营区那，望着近半个月都未曾好好阖，一心埋首于赤天朔离去后，那些基于安防理由绝对必须重新调整的人事署、寨旅调动以及后防机密的云荼，小四忍不住劝——

包何况，现今的人关，个个将士用命，多他一人，少他一人，本无所谓。

除了他俩，人关中所有人都明白，但没人说破，因为他们喜望着这样的云荼与赤天朔，更因他们相信，总有一天，那两双眸，终会轻轻缠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