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清早，谷婷婷回来看到严妙怡还在，而且还是在她家的沙发上睡了一晚，又是动又是惊讶，抓着她不停歉，声音之大把谷苓飞吵到醒来，不过看谷苓飞的脸，就算没有人吵，他也不像是睡得很好的样，比喝醉时的脸还要难看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谷苓飞还是用让人分不语意的声调平稳地说：“我正打算请严小到公司帮忙。”

“等等，我有自己的工作啊。”她赶快说重要事实。

“那谁要教我念书啊？”谷婷婷有不满。

“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一补偿吗？就像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『条件』。”对于她能很快理解这，谷苓飞赞许地挑了下眉。

这会谷苓飞已经走下了楼，而谷婷婷认为一切已经决定，开心地去厨房找早餐了。

两个月后，谷苓飞瞧着秘书递来的一迭文件，久久都没有让秘书离开，等他目光从那迭文件离开，秘书脸上的笑容已经成了苦笑；任何一个跟他待很长时间的员工，都会这表情，他很可怕吗，嘛那惊恐的样，他又不会吃人。

那么，在最后一刻，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，多年的女人，还是被代替的女人，这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。

她，他仍是继续到了最后，可如果那个人真是施余，等他清醒过来时，他会像现在这样，并不觉得有什么后悔吗？他想那是不可能的，他一定会后悔，非常后悔！

“随妳。”他说：“但妳不许吃药，如果有了小孩不许打掉，也不许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。”在他想通前，他不想节外生枝，但唯独孩的事他不用去想，他既然到最后，就不排斥有这结果。

“辞掉不就好了，反正妳大学待了两年还是助教，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前途；妳爸爸要心脏手术，家里需要钱，秘书助理是为妳特别设立的职务，妳只要每天来打卡，然后玩玩纸牌游戏就可以了，薪资比当个家教好上数倍，不是很轻松？”他有意放低声调，不让谷婷婷听到，是专门说给她听的。

“婷婷，妳那个朋友死了没？”谷苓飞居临下地问，分不是在损人还是认真的。

是的，她是很需要钱，对于这么好的条件，她没理由拒绝，可她不能容忍自己被他看扁，与其继续留在大学证明自己的傲骨，最后还要被他使招走，她还不如就去了那间公司，然后一番成绩让他另相看，让他知，她严妙怡并不是个他可以随意玩的女人，她拿他的薪拿得心安理得，跟和他上了床一关系也没有。

严妙怡呆愣愣地看谷苓飞上楼，还关掉了客厅的灯，这些在她看来，又成了另一番意义，严妙怡只觉得，漆黑的大宅，让人打内心地发凉。

严妙怡这辈没跟谁赌过气，但跟谷苓飞赌的每一气，都是赌上了自己的未来！

“经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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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妙怡语，半天才以同样的音量开，说：“你调查我？”不然他怎么会知她家里的事情。

“那还不是我哥吐的，哥，你真该好好谢谢人家！”

“没有，哭了一晚上总算哭累了，没力气自杀了。”谷婷婷仰问他：“哥，你呢，你知不知昨天自己是什么样啊，妙怡姊在这照顾了你一晚上。”

“是今天的事，还是指别的事？”严妙怡目光骤然变冷“你是觉得你对后母不正当的想法对于谷婷婷来说很抱歉，才对她那么好，以作补偿吗？”是他觊觎自己妹妹的妈妈那么多年，才从而在别的方面补偿，好让自己平衡一吗？

这听上去怎么像是在威胁她，而且是以薪轻松的工作威胁她，还跟谷婷婷说什么她“很有能力”，实际上只是给了她一份闲差，让她白拿薪而已，本是在应付她！

这么说来，就是她周一到周五要在谷家的公司待着，谷苓飞成了她的上司，而周末还要上门和他面对面？看到谷婷婷那么兴，严妙怡这其中太有问题了，谷家的人，都不他人意见的吗？

“妳在说什么啊？”谷苓飞看着她，轻轻淡淡，好像她是个疯“我对婷婷好，是余对我说过，让我好好照顾婷婷，那些事妳要说也随妳，只要有人愿意信。”他还有别的事要思考，已经被她知的事也无须隐瞒，此时谷苓飞一不觉得被她拿来说有什么尴尬。

“总不能放个可疑的人教婷婷。”谷苓飞直言不讳：“今天就去辞职，对妳和妳的家人都好。”

“什么公司？”严妙怡一惊，这事她怎么没听说？

“自然是『InNight』，严小是研究生，能力又很够，在大学当个助教实在太浪费人才，我的秘书正缺一个助理，我觉得很适合严小妳。”

“不，是我的衣服没，没办法走。”严妙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