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喜，秦曜棠问老板。“这对娃娃多少钱？”

“咦？”看到木雕的小摊，杜妙芙忘了别扭，拉着秦曜棠跑过去。

杜妙芙刚升起的胆顿时没了，他的气场太可怕，吓得她不敢吭声，泪奔地垂下。

“今晚是湘城每年一次的烟火大会，你这几天也闷得慌了吧？我带你到市集逛逛。”

“乖。”秦曜棠满意地勾，起将放在桌上的衣拿给她。“来，把这衣服穿上。”

当然不想！

他的话刚说完，天空突然炸开红火，一朵又一朵的炫丽火瞬间染亮夜幕。

杜妙芙在心里嘀咕，实在受不了太多注目，她伸手扳开腰间的大手。“手拿开！”

“客官，十五文钱就够了。”老板笑。

“是，谢谢、谢谢。”老板开心地直谢。

可是…“可是这是女装。”她要是穿女装去，不就被知裴家二少爷是女人了吗？

一衣服穿了一个时辰，杜妙芙嫣红着脸，浑绵绵的，被秦曜棠牵着手，护在怀里。

引起她注意的是一对木雕小娃娃，女娃娃神态凶恶，手拧着男娃娃的耳朵，男娃娃则是摆求饶的姿态。

拜托，你们想要就快端去！

“我帮你穿。”不让她躲，秦曜棠抓住她。

“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，知吗？”温的指腹挲着白皙的小耳朵，像是逗疼的小。“千万别惹怒我，嗯？”

“啊！”杜妙芙惊嚷。

“秦曜棠你看，是凤凰耶！”她忍不住扯着秦曜棠的袖，手指着天空，小脸被烟火染亮。

长相俊的他本就引人注目，不知多少姑娘偷偷看他，连带地，她也无辜招受嫉妒的视线。

她自然的语气让秦曜棠柔了黑瞳，将木梳别上她耳际，手指亲昵地抚过她的耳。

自那之后，秦曜棠将她看得很，再也不许她独自外。
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歉，心莫名地加快。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烟火，可心的悸动却再也无法消停。

秦曜棠却不许她拒绝，见她还挣扎，冷下眉。

秦曜棠抚着她的发辫，看到摊上有个刻着芙蓉的弯月木梳，他再拿一两。“这个发梳顺便要了。”

秦曜棠直接给老板一两“不用找了。”难得看到她真心的笑容，这一两还算少了。

杜妙芙一愣，怔怔地望着他。

秦曜棠故意给她姑娘的裙裳，他想看她的姑娘扮相，因此特地到绣坊挑件适合她的衣裳。

杜妙芙接过衣，愣了愣。“这是…”女人的衣服！

杜妙芙不禁笑来。她想到江家弟，江家小弟从小就被欺压到大，可两弟的情却非常好。

专制！杜妙芙不满地瞪他。

“别这样。”杜妙芙赶推开他，看看四周。果然，秦曜棠亲昵的举止引起旁人的注目，这让她红了脸。

听到可以门，杜妙芙当然兴，虽然还是要被监视，不过能不再被关在房里总是好的。

来湘城这么久，杜妙芙一直没机会逛逛——唯一一次独自门就是逃跑不成那次。

杜妙芙乖乖。

“放心，我会带你避开掌柜，市集人那么多，没人会注意到你的。”秦曜棠掀开床被。

她指控的目光让他低笑，将她搂怀里，轻啃着细致的耳朵。

杜妙芙拿着木雕娃娃，瞅他一，低着咕哝。“谢谢。”

“很好看。”他微笑，一朵烟火自他后炸开，他就在绽放的火正中，衬得本就俊的脸更是迷人，而那温柔的微笑就像沉香的酒，黝黑的墨瞳映照着她的影，像她是他里的唯一。

见他变了脸，杜妙芙不敢再反抗，乖乖地停下闪躲，不甘愿地努着嘴，任他帮她穿衣。

她穿着湖蓝的腰儒裙，搭以金丝绣成芙蓉样的短袖织锦背心，双足穿着同样有着芙蓉的蓝绣鞋，一乌发只简单地编成辫，俏丽地垂在前。

他，怒向胆边生，忍不住呛他。“秦曜棠，你最好能囚禁我一辈！”

杜妙芙张着圆眸，开心地看着烟火。

“不要，我自己穿。”真让他穿，不知要穿多久，谁不知这**在打什么主意。

这个想法让杜妙芙红了脸，心起慌的涟漪，被轻抚的耳朵发，她匆促地别开，不敢再看他。

秦曜棠却将她搂得更“你是想回玉筵楼吗？”

秦曜棠倒也不恼，反而勾起角，手指抚上小巧的下颚，俊庞贴近她。“我是想这么，可你…想吗？”

换上女装的她灵动秀气，不是让人睛一亮的容貌，可气质温，眉宇间透着一抹慧黠，别有一引人驻足的。

秦曜棠就注意到有几目光望着她，他淡淡地回以冷视，手臂占有地搂着她，见她兴奋地左顾右盼，黑眸隐隐泛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