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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(2/3)

“此秘攸关皇室颜面,她没说,代表忻昆从小便要她守秘,对皇室而言,他忻家也算尽了人臣本分了。”

皇上也算相信穆弘儒的忠诚与为人,所以并没有保留,横竖逝者已矣,且先皇的一些举动,他确实也不是很赞同。

“你自然知那是怎么回事。我持不杀忻桐,只判个放之名,也是因为没有一定要杀她的理由,公主再吵我也不会妥协。朕虽不敢自称圣明,倒不致昏庸至此,而且她是忻昆之女,皇室本就对她有愧,如何会杀?”皇帝无奈的摇摇。因为溺女儿,是栽赃忻桐他也很后悔,认为自己有负贤君之名,幸好现在一切还不算太晚。

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朕也没有不敢说的,其实忻氏一家本没有罪。”忍了这么多年秘密,似乎连皇帝也受不了了,一古脑地全说了来“父皇当年迷信长生不老之术,听闻方士之言,七七四十九颗童男童女之心再服方药,便可成功。

“看来,忻桐当真什么都没有告诉你。”皇帝长叹了气,语气里尽是慨。

饼去的事令人欷吁,穆弘儒知无法追究,也无从追究,如今该重视的,应是前的事。

见皇帝没有反应,他心一横,一针见血地觉得最蹊跷的地方。

而忻昆能顺利逃走,当今皇上也暗中助了一臂之力,难怪忻恫提起皇帝时,虽有惆怅,却没有恨意。

“臣不知,但想必是有不可告人之秘,才会让忻氏一家连夜逃离京城,躲在山西的乡间,隐姓埋名过日。”

原来还有这层内幕。先皇崇拜黄白之术,他也曾经听说,却想不到居然牵扯到忻桐一家人上来。

皇上有些赧然地摸了摸鼻,像在掩饰脸上的尴尬。“忻恫…只能说,不愧是忻昆之女。她继承了其父的手艺,上回吃过她煮的东西后,朕就不想放她走了。所谓放她去江南,也不过是个幌,才刚京城便带她回了,否则朕又怎会派你到江南治,这岂不方便你寻她?公主不恨死朕才怪!如今,忻桐在里专司朕的御膳…”

皇帝双眉一揽“你说的没错。忻桐确实是忻昆之女,两年多前朕寿宴之日,派在忻桐边的庖长看了她的刀法是忻氏神厨的祖传刀法,特地禀告于朕,朕才知晓。”沉了一下,才又问:“但你可知,父皇为什么要杀忻昆?”

后,更是声势大盛,先皇也颇以此为傲。”

“但是,这位难得的厨师,却是死在先皇手上。”

“敢问皇上,既然如此,若忻氏一家曾因此有罪,但先皇已矣,旧事湮没,可否免除他们的罪?”瞧他化了,穆弘儒趁机求情。

“当年,负责秘密领兵搜城抓人的,便是朕。朕故意睁一只闭一只,让忻昆逃了,当然,朕登基后,那群妖言惑众的方士也早被朕决。”回想那阵京城里人心惶惶的气氛,皇上更是觉先皇着实得太过了。

“父皇信不已,以各理由搜罗民间童男童女,要忻昆为之烹调…忻昆劝谏未果,又不愿替父皇煮,便萌生辞意,唯自知命必然不保,才会连夜躲到山西去。”

他摇摇。这件事,任凭他动用了所有力量与关系,就是查不来,甚至和事件相关的关系人,不是失踪就是过世了。

“那…忻桐毒害梅妃一事…”他特意提醒皇帝,既然忻氏一家无罪,那皇帝也不能只为了公主,再重复一次先皇的事。

穆弘儒表情突然变得古怪,好似想笑又不能笑的样。皇帝果然和先皇不愧是父,对

“皇上向臣坦白,臣不胜激,然臣不明白,方才宴席之上,臣仿佛看到了忻桐…”穆弘儒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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