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只要钰洁不说，什么事都不会有的。

“昨晚就回来了。”苏钰唐语气不快。

“跟那人需要什么家教？她妈抢走爸时，怎么她不想想她更没家教？”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啊！你、你不是恨那对母女吗？你忘了妈怎么会死的吗？你忘了认尸时妈的惨状吗？你忘了谁毁了我们家的吗？”她心情激动，语气激昂。

苏钰洁张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兄长。“哥，你不要告诉我你上她了。”

“那你婚前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她时，你跟我说什么？你说你娶她是为了报复，是要让她尝尝妈当年每晚在家等爸回来的那心情；你说你没办法报复她妈，脆就母债女还，你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吗？你还说你已经安排好婚后第二天就国参加什么学术会的，你说你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新婚夜，你不是也真的在新婚夜就把她丢下吗？结果你刚才说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没亲友…哥！你知不知你在什么？爸被童丽君那个大狐狸迷住，你现在被那只白发的小狐狸迷住，妈要是地下有知，会多伤心…”
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苏成伟站在二楼楼梯，俯望大厅。

“你——”苏钰唐愣了下，思及自己也曾经那样鄙视过、愤恨过，他了气：“她并不知她妈妈和爸的事，你别那样说她，她其实…很善良。”
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苏钰洁冷哼了声。“妈把童丽君当知己，什么事都和人家说，还拿着和那对母女的合照说什么以后有机会要介绍我们认识，又赞那个小狐狸

“你浑啊你！”抬臂，掌心就要挥下，又顿鱼乙

提着早餐回来时，苏钰唐讶异大门前的那片卷门已开，他明明是关了才门…脚步靠近，透过玻璃大门看见里大厅柜台后的影时，他皱了皱眉。

他沉郁地看着父亲，半晌，应了声：“是。”

苏钰唐低眸，默思着该如何对她解释，丰方掀，质问的嗓音阻断了他。

苏钰唐心一突，长眸睐向声源，见只是父亲一人，他松了气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当初装潢房，他一次遇上医学会会议而无法过来开门和监工，给了钥匙让她来帮忙，现在却有些后悔把钥匙给她，她这样有事没事就过来，万一在玥心面前说漏了嘴…

“哥？”门被推开，风铃叮叮响，低翻阅杂志的苏钰洁讶然瞠眸。

“我没忘。”他回过来，正视她。“我也曾经觉得她们可恨，可是这些日相下来，我不得不承认她不是我原来想象中的那样，她什么都不知，我恨她什么？”

“怎么提前呀？”

“就不小心把你去韩国的事说来了，爸很生气，说你丢下那个女人，爸怕那女人觉得委屈，吵着要过来看她，刚才上楼去了…你不是今天晚上才到？”

“你要打哥吗？”苏钰洁靠了过来。

“我问你，钰洁说的是真的吗？”苏成伟缓步下楼，一步步朝他而来。

是，他是说过那些话。婚前她问他为什么要和玥心结婚时，他的确说了那样的话，现在回想，他那时早上玥心却不敢承认，于是说了那些话好自欺欺人，好减轻心里对母亲的抱歉。

他皱眉。“你怎么这样说话？家教到哪去了？”

“我——”苏成伟呼急促，膛起伏着，片刻才垂落手臂。“你们知我和丽君的事？”

“不放心你嫂嫂。”搁下早餐，又说：“刚嫁来，又没亲友在这边，早回来陪她。”

他静默数秒，看看大厅一隅的植栽，似在思索要如何开。

嫂嫂？苏钰洁扬声：“你说那个白发红睛的妖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