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认真想了想“说起来我不也是被你给耽误了吗？咱俩谁也别说谁啦，凑合着吧！”

楼然望着她开怀的样，也跟着愉快的笑起来，慢悠悠说着结尾“我告诉她，你可以睡在我上，我吃亏没关系。”耸肩“后来她撂下一句『坏人』之后，就泪奔而去，不知所

“…是啊，无论如何，你至少是活生生的。”说完，横她一“都破成这样了，居然还敢反对我换掉你的床垫。”

“所以，你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，是因为无法阻止，所以认命吗？”语气有威胁。

“那个地方打了钢钉，骨碎得比较严重，虽然现在算是痊愈了，但陈说要观察一年到三年，看骨长得正不正，不正的话，要锯开重新长。”曲耘禾说得云淡风轻，看到楼然表情严肃，轻笑：“嘿，你眉都打蝴蝶结啦！这没什么的，总之我现在没事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！轻轻。”曲耘禾低低哀呼，躺在沙发上垂死状。

曲耘禾懒得跟他争这个，她想问的是：“打从你登堂室之后，我妹就很怕你，老是躲你躲得远远的，也不怎么吭声，但上星期床垫送来时，我好像听见她朝你嚷叫，你逗她什么了？”

“她没跟你说吗？”

“那不叫换，叫添置。”楼然淳笑“那几年前屋主不要的垃圾都败坏成那样了，亏你还敢使用。”

“你是不是回她『这是包睡，不是包养』？”

楼然停住她小的手，问：“真的痛？”

“凑合？”哼声。

曲耘禾撇撇嘴，接着问：“你的话一定让她生气了，她怎么你嘴的？”

曲耘禾捂嘴大笑，另一手还不停拍着沙发，笑得全都发抖起来。

“她不肯说，但看着我的表情更加痛心愧疚了。”这阵时间都被楼然占据掉了，一直没能找个时间与曲秀颖好好谈谈，那丫的小脑袋瓜不知把她给补脑成什么样了——肯定是怎么悲惨怎么来，怎么狗血怎么想。

伸手打他手臂一下，笑骂：“真逗上瘾了是吧？也不给个痛快。”

“她问我是不是企图包养你。”气好轻淡。

“不凑合怎么办？你我都没修过恋这门学分，也没良好的参考对象，现在你说要恋了，就能知怎么作？”

“她就叫嚷：那组席梦思要十二万呢！那么贵，还不算包养吗？”段数如此低，还敢跟人吵架，楼然摇摇。

“我回她：就这么东西，还是去IKEA买的，如果这样就叫包养，你是在侮辱你的貌，还是在侮辱我的财富？”

“哦？”曲耘禾相信他的回答一定很气人。

“阁下换掉的只有床垫吗？”曲耘禾觉得这个人的霸真是随着年纪长大而与时俱，伸手指比了比现在两人坐着躺着的长形真沙发，又朝整个小客厅划了个圆圈，戏谑：“除了中古屋没办法变成新屋，屋主没从曲耘禾换成楼然之外，下所看得到的一切，有哪样没被你换掉的？”

“…谢谢你对我貌的盛赞。”

“你在应付我们的恋情，你没有诚意。”他指控。

“不，我回她说，那是我要睡的。”

“那就说说是什么小事吧。”曲耘禾调整了个舒服的躺姿，享受他的服务。

“自己人不用客气。”很大方的说。

楼然笑得坏坏的：“那傻孩居然反应不过来，呆呆的吼我一句，那我睡哪？”
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楼然又开始帮她，着重在那骨碎裂最严重的地方，小心压着，他的技术非常，当年特地去跟一个老中医学的，只为了让丰禾日渐无力的四肢，萎缩的速度可以慢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