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了。”确认无误，他再次抱住她。

他抱持最后一丝希冀，等她愧疚，等她漾着他最熟悉的笑容扑他怀里，等她再喊他一声少言，眉飞舞地说着她那里的事情…

“你真的不是…杨倩？！”

再也不能见、不能看、不能听，尽管她的容颜依旧，却再也不是他的那名女了。

“宁华、宁华…你答应过我会陪我一生一世，你怎能言而无信，怎能放我一人…”

——完——

他的杨倩呢？是不是回到她最想回去的地方将他遗忘了？她不是说要永远陪着他，让他不再孤独？她不是说要为他生儿育女，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？她不是说…

这到底是怎样的命运？竟恶劣纵他的喜怒哀乐？若真要折磨他，他情愿一死也不要这撕裂心肺的生离…

宋梓让张开双臂将她揽怀里，像是要确定她的真假，没一会儿又推开她，问：“什么是铁？”

怎会如此？

“你不是填平池了吗？我要怎么溺呢？”没想到他居然担心到夜里又作恶梦“放心，就算我真的回去也一定会想办法再回来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！”

宋梓让一拳打在上，他想发心底的痛苦、宣不满，无奈失去的遗憾撕扯着他的心。

满腔的痛楚如尖锐的刀，一刀一刀命中他的心，教他鲜血淋漓痛苦难当。

溺？说到这件事，宋梓让早就下令不许她再靠近有的地方，连洗澡他也要跟，让她很无言。

“…是，老爷。”

他轻轻闭，角缓缓下泪。

唐宁华傻了一下，才意识到宋梓让居然是在反问她，笑笑地回答：“铁就是一通工，可以日行千里，速度很快，又很平稳…”

可惜他什么也等不到，只看见同样的面容了不解的神。

宋梓让依然微笑。他会守着她，直到…分离。

“是我，我就在这里，没有走。”

他的杨倩、他的宁华，没错…宋梓让总算安心。

“我梦见你再次溺，回到你的故乡去了。”

怎么会…他好不容易等到她，等到一个他的女，上天怎能不由分说就带走她？！

宋梓让蓦地睁开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唐宁华握着他的手，一脸焦急。

有事明日再说。”

宋梓让一抹浅笑，可他心底却永远永远都无法安心，因为上天要如何安排，本没有人能对抗，他只能以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担忧，不让妻跟着受怕。

“杨倩？！”

宁华、宁华，列走…

“少言、少言，醒醒，我就在这里，不会走，少言…”

“少言，我不会走。”她说。

“你作了什么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