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原平之的大手在她的椒上连忘返，睡意朦胧地问。

“少夫人。”冯婷忽然声打断了顾惜恩的话“我知妳的来意了，不过话不必再往下说了。”

“嗯？”原平之好笑地问：“谁说妳坏了？”

彼惜恩轻声：“我也是个小心的女人，并不希望别人来分享自己的夫君，所以我今天本来是打算试探妳的。可是听了妳的一番话，倒显得我自私了。”

“婷谢四少爷和少夫人，不过…”她轻轻笑了笑，说：“如果我哥没什么事，我或许还真的会厚着脸赖住四少爷了。说句不怕羞的话，我确实很心仪他，甚至为了他甘心小。”

彼惜恩看向冯婷，冯婷却低下了，鬓角一绺被望儿拽散的发遮掩了她的眉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彼惜恩钻原平之的怀里，枕在他的，喃喃地问：“我是不是个坏女人？”

冯婷忽然仰起脸来，脸上的笑容显得清淡而缥缈，说：“可是我哥走了，而且是为了四少爷才走的，我知他选择为四少爷挡箭的时候，一定什么也没想，只是觉得该那么，所以就毫不犹豫地了。他也一定不求施恩图报，那会让他看不起自己。所以，我为他的妹妹，又怎么能让他丢脸呢？如果我真嫁给了四少爷，那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幸福是用哥哥的命换来的，我怎么能心安呢？我不能轻贱了他。”

等一切收拾妥当，重新躺到净舒适的被窝里时，原平之伸手把小娘揽怀里，闭目准备睡。

“因为冯姑娘的事啊。”顾惜恩叹了气，说：“冯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，他将唯一的妹妹托付给夫君，我们理都该完成冯公的遗愿，可是…”

彼惜恩握住冯婷的手，第一次，她觉得前这个丽的女如此值得尊重。不是每个人都能这取舍，尤其是富贵安逸的生活垂手可得时。

“嗯。”顾惜恩坦率地承认：“我能够接受小望儿，却无法真正接纳冯姑娘，如果夫君你真的纳了她

最要命的是，这个姑娘她还不能排斥、不能讨厌。

冯婷淡淡地笑了笑，其实她心底很羡慕顾惜恩。顾惜恩能够因为门当对而顺理成章了原平之的嫡妻，可是冯婷知自己就算在原平之未婚时遇到他，也是不可能成为他的正妻的吧？

…

彼惜恩的心一，心里说不清到底什么滋味。

直说了。”

而且，冯婷看得来原平之很喜顾惜恩，就算他勉纳了她，怕也只是为了偿还她兄长的恩情，那又何必呢？

几番云雨过后，顾惜恩早已，动弹不得，依然是原平之叫来了帮她洗善后，两人都累得很了，沐浴之事还是等到明日清晨吧。

可是这样的优势，冯婷却说放弃就放弃了，这姑娘真的与众不同。

有个丽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坦言钟情自己的丈夫，这滋味真的很微妙啊。

“可是妳并不乐意？”

玛婷搂着望儿，神淡然地听着。

“令兄故世之前，将姑娘托付给了咱家四少爷，四少爷也欣赏姑娘，所以想趁着令兄百日孝期时将姑娘迎门，也能让令兄走得安心…”

她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，但她起码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，不让自己沦落成了为乞讨的可悲之人。

彼惜恩此时稍稍恢复了元气，却没有丝毫睡意了，她在原平之的怀抱里辗转反侧，依然心绪难安。

仅仅凭借着冯瑜是原平之的救命恩人，如果冯婷嫁了原平之，以后冯婷在原府就不会受委屈，而且地位不同一般，就算是顾惜恩这个正妻平时也要谦让她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