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平之把枕在三哥的肩，轻轻叹了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
他不明白嫡庶之分是否真要如此斤斤计较？同样是父亲的儿，为何要有这差别？

倒是母亲接了费明德的信，要为三哥定下费明兰这个商女，原平之然大怒，他本来当场就要驳斥了母亲的妄念，欺负庶也不能如此过分吧？

他的心里有难受。

三哥似乎有着和他类似的茫然，所以也从未在婚娶之事上费心思，今年已经十九岁的三哥还没有订亲，他也从不提，似乎一都不急。

虽然他的大哥娶了个和离过的二嫁女，但是大嫂毕竟士族，素有京城第一女的大名，而且是大哥一心持要娶她。二哥嘛，情况特殊，先纳了个良家女小妾，也是母亲的一番慈心。

至于为什么原治之自幼就寄养在郑氏名下，充当嫡教养，原小四不知原因，反正绝对和父母长辈们之间的恩怨有关，他也不便打听。

原平之怎么想怎么不舒服。

可是三哥自从知了自己的真正后，整个人沉寂了许久，后来虽然重新开朗笑起来，但原平之直觉三哥终究变得不一样了。

原平之自幼就觉得三哥长得好，周上下无一不俊，他又隐隐听说三哥的生母极为丽，三哥大概是继承了生母的模样，所以才如此。

却是三哥劝阻了他，只说母亲觉得合适的话，必有她的苦心。他们不放心，倒不如亲自前来瞧瞧，如果真不满意，再驳

看着这样的三哥，原平之总忍不住要难受。

虽然三哥衣裳的布料依然考究，档次比起普通百姓是好很多，但和原家其它兄弟相比，终究显得太过素淡了。

此委曲求全。你若觉得不便拒绝，我帮你去回绝了母亲。终大事，不能儿戏。”

据说，三哥的生母是生下他就去世了。

他上除了一枚父亲赠送的腰佩羊脂白玉珏，就别无其它佩饰，束发也多用布巾或者木簪。

这次原治之真心笑起来，他走近原平之，帮弟弟整了整衣服上压的皱褶，：“你放心，哥哥我不是那有泪只往肚里吞的小可怜，不会委屈了自己。如果我真瞧不上费明兰，自然会找到合适的法回绝了母亲，不必你心。你还小，这么多心什么？”

只不过，无论达官权贵，富商豪绅，甚至但凡家有余钱的男人，都忍不住要多纳妻妾，嫡庶生了一大堆，从民间到权贵之家，嫡庶之争似乎从来就没有平息过。

想想男女关系，什么妻妾的，什么嫡庶女的，原平之常常会到茫然，所以他才到烟之地寻取乐，那地方只钱享受就好，不必负责，不必算后帐，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
说起来，都怪他当初不懂事，嘴漏风，在教养嬷嬷和娘那里听了闲话，转就说给三哥听，才让三哥知了他世的惊天秘密──三哥居然并非郑氏亲生，而是一婢女所生的庶！

因为原平之和原治之年龄差距最小，所以他小时候很喜找三哥一起玩，那时候他就知母亲偏他，他一开始只以为因为自己小的缘故，后来明白了嫡庶之分，才知了母亲微妙的态度意味着什么。

包何况三哥是寄养在母亲名下，一直当嫡养的。

以前和他同样喜好华衣丽服的三哥，开始变得内敛、低调，他长年一青衣或蓝衫，那是普通百姓或仆从才穿的颜啊！

只有三哥，母亲为他挑选婚事多年，竟然最后选择了一个微末的商女，虽然还没有正式提亲，但母亲却像已经打定主意，差不多要说服父亲同意了。

都是自己的儿，却不断内斗，为父亲的，娶纳那么多女人，生养那么多孩，真的开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