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王秘书这么有量吗？”潘席安嗤了声。“恐怕她是不得踢掉这只菜鸟吧？”

他蓦地想起一张明明稚却要装冷静、装势的清秀脸。

这天晚上，胡星语奉命和老

“胡秘书…呃，是得时间调教。”潘席安似乎总是注意到她…谷东川笑了笑，试图不着痕迹地带过。“不过，我已经给王秘书去带她了。”

“若真是如此，那我代她谢过。”得给人留个面，不好当面拒绝。但谷东川步电梯，一脸正。“不过潘少，有些话我可得说在前。”

“遵命，潘少。”他笑着承诺。

“啧。”潘席安想了想，不客气地下令。“下周我让朱秘书安排几个人来喝酒聊聊，你带那个小土豆一起来吧！”

“我说…”一个念闪过，剑眉微扬，潘席安没有多余的思考，冲动地就开了。“你那个菜鸟秘书，我看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…要不要我来替你想想办法？”

潘席安笑睨了他一。“那还有什么好多说？”

“有趣？”谷东川瞇起。他的秘书变成别人的娱乐？

“什么意思？”停下脚步，潘席安剑眉一扬，不怎么苟同。“就凭那颗小土豆？你真的太看不起我了。我的胃可挑得很。”

“不过，实际负责联络工作的是我的秘书，怎能为了我个人的受而随意变动你的人力规划…”他持。“就这只菜鸟吧。换个新人也比较有趣。”

潘席安倚着走廊墙边，双手环。“难你能请我吃晚餐吗？”语气净是调侃。

“嗯？”

两人谈笑着一起走电梯，镜面大门关上之际，他瞧见那个清秀纤细的影急急走过。

潘席安迸冷哼，一掌拍上他的肩。“够了，别老是在别人面前说得这么委屈。”

说是喝酒聊天，实则是探寻市场消息。企业合作、并购的过程往往复杂而牵涉层面广泛，即使“兆”提来的条件还算不错，谷东川有心想促成这桩好事，但就怕半路杀程咬金，抢先收服“大伊”的董事会，那事情就麻烦了…

“清闲？大概得等下辈吧。”潘席安无可奈何地耸耸肩，话说得很轻淡无意。“你也知我对秘书的要求向来很，没理由要我老是跟个菜鸟打吧？”

“不然呢？王秘书明能，事务运作经验丰富，我对她没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
”谷东川转过发现他。“潘少，要走了？”

“不过，这是敝公司内的问题，怎么好意思麻烦潘少？再说，潘少有这么清闲？”谷东川不太相信。这个太爷明明忙得要命，哪来的空闲，又这么好心想训练她？

“你说胡秘书？”

“一起下楼吧。我得先去接崔樱樱，晚还得再回来继续工作。”

“这倒是有困难，呵呵。”谷东川的晚餐时间，早就全保留给情人了。

虽然他自认有责任要保护胡星语，但总也要有机会让她成长才是。就像潘少所言，既然胡星语有心想学习，那就替她开条路吧！

潘席安一笑。“至于我想要调教她，纯粹是看她还颇有学习心，可本用错了方法。当然，我是多事了，你也可以当我没提。”

“她还不懂事，当朋友是可以，其余的，例如八卦周刊上经常现的那女伴关系…恐怕就不适合了。”

比东川敛去笑意，认真思考。这他也不是不知，只是，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亲自带胡星语…

“既然是这样，迎随时指。”

“当然、当然。”谷东川双手作揖地赔罪，然后沈半晌，才说：“但更没理由要让潘少为我的秘书伤神，我看，往后改由王秘书作为联络窗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