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什么？”

她没那么蠢，看不清一个男人的坏，但是她被他的理想连累，这是事实。

江晏祥坏吗？

“不是…”看着老妈，费巧几乎说不下去“是会比较晚到家，要比赛了，又有课要上，你不要等我。”

费巧躲着老妈的神，她知，江晏祥这一次的教训，让老妈对她选男人的信心消失殆尽，别说老妈怕，连她自己都怕。

“你先去上班吧！我看完医生后，会自己回家，小病而已。”费妈妈看着女儿言又止，知她一定又有什么事情。

“叫叶多好记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费巧扁扁嘴，乖乖的陪老妈走向诊所。

最后，他留下一个实验室给她，还有占据了整整三面墙的柜的昆虫。

几间大医院，我可不敢恭维。”费妈妈了酸痛的手臂“看个小病就得掉一天的时间，还得在外闲晃等你下班，算了。”

那是一个价的理想，确实可以折现的贵重品，但是若等到买家来买，她恐怕已经被讨债公司抓去埋了，所以她把所有的东西送给母校，断绝依赖这些东西换钱的想法后，才死心的面对真正的问题。

“叶，今天的课，你和我一起去上，助手学费全包在内，不用白不用，你记得七过后把东西都收好，给彤彤，在门等我，我和阿弟会来接你。”

他说他想全台湾最尖的昆虫学者，所以他可以上天下海，寻找特有，没日没夜的实验。

她怕极了自己就是有那个本事，每次选都选中那把理想当饭吃的家伙。

“妈，如果…”如果我现在有个不太会赚钱的男友…

于是，他没工作，她工作；他没钱买实验材，她买，领钱买，刷卡买。

她是她老妈，会真以为没事？费妈妈斜睨着像极了她老爸的丽女儿，这女儿从小受，她和老公总是将她捧在手里，却遇不到一个好男人。

老妈这么贴心，她怎么好再惊吓她，告诉她：上次让我负债的是个昆虫学家，这次情况更惨，是个画家，虽然还没让我负债她怕极了老妈会直接向大医院报到。

“我被以为是T已经很多年了…”

“你还在搭阿弟开的车？”

一切都是卖房的错。

“我被叫叶都没哭了，她至少还是一朵，叫什么叫？！”

“小儿科罗医生送你如何？”费巧笑着反问。

“你别太累，我越来越习惯住在桃园，一也不想搬回台北，你可别买回台北的房，届时你自己住，我可不陪你搬来搬去。”

叶翻个白“还有，我不去上课喔，我还没到可以当助手的程度，请你找活泼可的喇叭陪你去。”

费巧狂笑。

“那个…没…没事。”她有千言万语，却一句也说不来。

大家都知罗医生心又负债，姑且不以一粒屎坏一锅粥的观来评断所有的医生，可是她确实对医生没太大兴趣，天之骄就去天之骄女，不然她无法容忍穿白袍的医生在她面前摆姿态，她怕会直接叫他们去撞墙。

台湾多需要这样的学者啊！

“不对吗？”老娘可是老板，用自己公司的车，不行吗？

叶懒得理她，转去工作。

走诊所，她信步走到最近的分店。

诊所确实亲切得多，只需要等个几号，就到老妈。

“我今天…”

“楼上一堆医生都可以开车载着你四去，各品牌的车随你选，你现在还坐货车到跑，是看不上这些穿白袍的就对了。”

“嗯…”费巧应了一声。

“你再叫她喇叭，她会杀了你。”

“又不回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