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认真的！”

“…讲实话。谁欺负你？我帮你气。”

“嗯，我想想，我是兴你的改变，可是能不能不要老是穿我的衣服啊？我衣柜就那几件，你都穿去了我穿什么啊？”

陈明慧愣住，神黯然。

“唔。”乔娜英抬起脸，望着陈明慧。“你喜我这样吗？”

陈明慧笑了，想到当时天真的对话。

“大白菜要用手去撕成大片的一片一片，千万不要用刀剁切，这样的菜煮起来特别鲜甜。然后把泡好的米放去，加好。”

陈明慧把煮好的咸猪捞起，放砧板上，切薄片备用，再把白菜撕成一片一片的放煮饭的电锅底下铺好。

“跌倒——”

“真好，我看你真的变了个人，踏实又认真。”

“都过去了，不要提他了。”乔娜英赶忽略这题，舀一碗给明慧，也舀一碗给伯父。“来，吃咸饭，好香啊，我等等去买饮料，伯父，你喝啤酒啕，等一下买啤酒给你。”

等了一会儿，饭焖好了，掀开锅盖，明慧切了一些油菜，放去，盖锅。她跟乔娜英解释：“加了青菜，盖锅再让米饭的度去焖一会儿，大概两分钟，菜就熟了。然后掀开——”

“这我知啦——”

陈明慧尝着多年来不肯再煮的咸饭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只吃一，就说要去买东西，逃离阿爸跟乔娜英的视线，躲到公园散心。

因为想到蒋汉城那时候，蹲在面前，帮她沾了污泥的脚丫拭净。她想到那时候因为喜他，遭到欺负。想到自己好，不肯告诉他鞋掉了的原因，他问她怎么了，她给他很无赖的回答。

“而且我快要以为我有两个女儿了。”陈阿勇哈哈笑。“穿一样的衣服，连发型现在都变得一模一样了。”

“唔——”乔娜英舀一匙来吃。“太好吃了，真是太香了，驹驹驹。”跟小时候吃的是一模一样的味。“就是这么好吃的咸饭啊，太了。可是——我问你喔，为什么这几年我们一起住，你一次都没煮过啊？”

“用油炒这个黑豆豉，炒香了以后加姜丝跟葱丝，再加上米酒、老酱油、白糖、胡椒粉、，一起炒香，备用。”

“那么记得带跟他认识，你要顾到孩的心情，不要等到要结婚了才忽然要接受他，让他们多熟悉一下对方。”

最近

“这样有像亲姊妹啕。”乔娜英笑了，搂了搂明慧。

“好啦。”

陈明慧又说：“然后因为有白菜了，白菜煮的过程会有分，所以这个煮饭要加的啊，就比平时的量少一。然后切这个香菇铺在上面，刚刚这个切好的咸也铺上去，下开关，一起煮饭。这边，就开始准备汤了——”

“跌倒被人踩过去——”

陈阿勇代女儿回答。“岂止这几年不煮？整整十年阿慧都不让我煮这个，因为这是蒋汉城最吃的嘛！那小以前一来我家就想吃这个——唉！”陈阿勇搔搔，直叹气。“也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？”

冬天，树木枯黄，绿叶落尽。长长一整排，走在它们之间，陈明慧觉得好像连树木都在哭泣。她买了一杯黑咖啡，坐在长椅上，独自品味着冬天的景致，晃着因为工作常常站立而酸痛的脚。

“上的脚印是怎么了？”

陈明慧拿饭匙，把饭菜拌匀。接着盛一碗，淋一刚刚炒的酱给乔娜英。

陈阿勇说：“有白菜垫底，煮起来跟咸搭在一起，才有那个鲜味！”

她忽然笑了，放下咖啡，对着冷清的脚丫笑了。

“好好好。”乔娜英赶记录。“汤怎么？”

“假如他对你是认真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