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慧走过去，看娜英背对她，摘掉耳环。“怎么了？心情不好喔？”

“怎么有那么多信？”

脱外，踢掉跟鞋。“这个——”她把百货公司的袋给陈明慧。

“不穿就算了，我不会退的。，你怎么也有『乌克丽丽』？”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乔娜英脸一沉，走向房间。

“嘛？张什么啊？”

陈明慧听完，骤冷。“我就算跟别人往，也绝不会忘记他。我为什么要忘记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？我他。”

“不是每次买东西给我就没事，这贵得要死的衣服不要买了，明天拿去退掉。你不要钱，要有责任啊，老这样怎么行？”

“不要再提蒋汉城的事了。”

“因为蒋汉城是不能被取代的，假如没发生那件事，我们绝对还在一起。不对，我们应该早就结婚了。”

乔娜英怔住。“你好呆欸，万一蒋汉城现，难你要跟王柏琛分手？”

“啊，你妈妈也会弹这个。”陈明慧搂着，对乔娜英笑。“你记得吧？跟蒋汉城组『乌克丽丽』团，那时真开心。你每次都不认真练，跟不上我们的度，老是被蒋汉城骂——”

没错，这次她非常认真，只是，对象不是钟豪。这样想或许有变态，但想到自己成功勾引蒋汉城，赢到他的心，这令乔娜英有扳回一城的。人生路上，她不甘愿自己越输越惨。尤其是一再地输给陈明慧，即使受她很多恩惠，但那矮人一截的觉，超

“知啦。”乔娜英转过，背对她，看着镜中的自己。“这次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看着陈明慧笃定的，乔娜英到惶恐。这两个人疯了，明明是分开的，为什么心都在？

“对，我会抛弃王柏琛。”没想到陈明慧回答得这么坦然。

陈明慧怔住，没看过乔娜英这么张的神。

“你不要碰人家的东西啦。”

“啕。”陈明慧啼笑皆非。“拜托喔，老是随便我房里拿东西的是谁？”早就像家人彼此没有秘密了。“谁写那么多信给你啊？情书吗？喂，还说我让王柏琛伤心，你才是让男人伤心的手。了新男朋友，又有别的对象吗？”

“改天再跟你说啦——”

“是我的。”乔娜英急得抢回，抱在。

陈明慧握住娜英的手，放在自己左。“他在，在我这里。”

这时，陈明慧看到化妆台上的纸袋，袋一叠航空信，她随手拿起。

“姊，在我心中已经把你当真正的姊了，我活得七八糟，老是让你照顾。你不一样，你很好，你值得拥有幸福。把蒋汉城忘记吧，这样你才能真正开始你的生活，王柏琛条件好，对你又真心，好好和他往，不要错过这么好的人，忘了蒋汉城吧。”

“你他？他已经不在这里了，OK？”

陈明慧掐掐她的脸。“我才要郑重警告你，你啊，要想得到幸福，就不要再搞男女关系。那个叫钟豪的男人，觉很老实，好好对人家。”

“你跟王柏琛展到哪儿了？还是只有牵手吗？你知你这样对那个男人有多残忍吗？表面上和他往，其实本没把心给他。我知我没资格讲这话，但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
搂住陈明慧。“妈咪买给我的，妈咪会弹喔。”

“你疯啦！有没有这么无情？而且…而且王柏琛条件那么好，人家可是追了你快一年！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，会很伤心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洋装适合你，我帮你挑的。”

陈明慧黯然，乔娜英转，抱住她的腰，仰望她，泪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