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母亲越说越离谱，谢雍也无心再喝茶，把杯放到小几上，他提声音压制住母亲的神经质发作，：“娘！你冷静一下！这事和宜之没有任何关系，是我自己申请外放的，这事我已经打算了几年了。”

谢雍不敢说自己有多么伟大无私，但是他确实不想尸位素餐，不想‘为了官而官’，他想实在的事，他想要这个国家更好，当然如果能够青史留名那就更好了。

过了许久，谢母才幽幽地叹气，：“我不懂你那些大理，但是我是不想与你那么久分离的。”

名、利、权，每个人都在追逐，他也一样，他只是希望自己得更好一些，得更漂亮一些，让因为他而受惠的人更多一些。

历史上许多雄才伟略的大政治家、大改革家，他们能够提震古铄今的治国治民政策，却绝大分因为缺乏了解地方上的复杂，以及地方小辟吏的奉违、瞒上欺下等劣，而只能提天才的变法纲领，却缺乏实施的有效政策和手段，最后导致变革失败。

对于谢母来说，让儿考科举官，是为了成为人上人，为了摆脱丈夫带给她的贫寒和耻辱生活，儿的官得越越好，至于儿怎么官，什么官，她不懂，也提不什么好的建议。

“那你还能回来？”谢母最担忧的还是儿的前程。

“当然。”谢雍有这个自信。

谢母激动得脸都涨红了，恨不得立刻把原宜之赶谢府，突然听儿这么一说，不由错愕，她本已经站起来，现在又缓缓坐回榻上，惊疑不定地看着谢雍，问：“你自己申请的？为什么？你傻了？你不知凡是内阁的就没有外放之臣吗？难你就甘心一方父母官，不中枢了？”

谢母被儿要外放这个消息给打愣了，她坐那里久久不动，一会儿担心儿门是否安全，一会儿又担心儿会不会了京城就被政敌攻击，再也回不到繁如棉的金陵了。

可是儿考中的好消息刺激了她，让她迅速恢复了神，吃得好睡得好，兴匆匆地跟着儿派来的人到了京城，又得到儿要被当朝宰相招为女婿的好消息，当时谢母真是谢天谢地，以为自己苦尽笆来了，哪里想到丁锦绣门以后，会让她不满意呢？

“应该吧。”谢雍心里十分无奈，谢母希望他宰相的执着简直让他疼了。

当年她在荆州乡下，儿只赴京城赶考，她是日也担心夜也担心，几乎就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，等京城传来儿中了状元的好消息时，她已经瘦得一把骨了。

谢母意兴阑珊地躺下，：“说那么多大理我也不懂，其实你要外放，最本还是想从娘边逃走吧？受不了娘了？觉得娘无理取闹？可我哪一不是为了你好？我这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

而现在门的原宜之，让她更不满意。

就忽然大喊一声：“我知了，一定是那个女人害的！我就说不要娶她不要娶她，你偏不听，你看看！她刚门你就要被外放，门在外多灾多难，如果有个万一可怎么好？她就是个扫把星，扫把星！不行！雍儿，你不能再留着她！”

谢雍微微叹了气，对于内宅女人来说，自己的丈夫和儿官带给她们唯一的好就是养尊优与风光面，更甚者可以对人颐指气使了，而更多的，她们大概不会理解的。

谢雍：“儿想于国于民真正有益的事，想能够让一个国家长治久安的事，在六历练固然可以锻炼统筹全局的能力，但是却缺乏办事件的能力，缺少与民众的最直接接，对于民生疾苦更是缺乏直观见识，儿想到下层锻链几年。”

“还能中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