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前他是小白的时候，他也没有一该有的样，常常违背她的命令，还会凶她，觉他还比较像主人。

唉，怎么自己这么窝，不是以前还是现在，都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
前几天，她在街上看到一只小白狗，就吵着让师父变小白给她看，虽然一开始不愿意，但最后他还是顺了她的意变回狐狸，让她抱个过瘾。

“这很重要吗？”他瞪她。

小鱼抹去脸上的滴，咳：“什…么？不是，我名字里的鱼不是指真的鱼，是木鱼的鱼，我喜听敲木鱼的声音，所以叫小鱼。”

她摇，直率：“不你是不是小白，我都喜你啊！”他的眸浮上喜，她抱着他的脖说：“等一等你让我帮你梳。”

他叹气，把她捞起来。“没见过这么笨手笨脚的，没把你训练成一条鱼之前，得一直练下去…还敢叫小鱼，简直侮辱了这名字。”

“不是、不是。”她摸摸发痛的额。“人家只是想问你…”她鼓起勇气。“你是不是小白？”

他笑着也沉里，抓住想逃跑的小鱼，搂着她在里翻。小鱼吓得抱他，被他得七荤八素，目眩，他开心大笑，最后不知怎么的，又上了床。

戚冬少瞅着她的脸，黑眸若有所思，抚过她的眉，低声：“以前的事别去想了。”他不想成为她心中那刺，虽然她说姨母是姨母、他是他，但他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毫无芥。

“可不可以不要练了？”她一脸苦恼，若真的练游也不要，可基于前几次的经验，最后都变成…变成…那个…她的脸红透了，不敢再想。

“想什么？”

她听话地。“我已经不想了，而且也不生气了。”她抱他，微笑地仰望。“我真的不在意。”

“唉哟，好痛！”小鱼躲里。

其实他是不是小白并不重要，对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影响，因为她与小白并无恩怨。不过既然他别扭不想说，她也不问了，现在师父虽然一样会欺负她、戏她，但也常会让她窝心的事。

想到之前戚冬少问过她是否怪他？毕竟杀死住持的是他阿姨，或许他不想让她知也是因为这原因吧，若真是如此，她也不想再探究了。

她拚命摇。“没有、没有。”她慌张地推开他，赶打，没几下就沉到里。

“这么张？”他弹了下她的额，冷声：“敢说谎骗我？”

唉…这样下去，她什么时候才能学好游？

还要考虑啊？真小气。小鱼在心里咕哝，常欣说他不想让她知，大概是觉得当过她的，分会矮一截，毕竟那时她是主人。

“不是泡着就好…”“我有这么说吗？”他挑眉。
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他咬了下她的耳垂。

他瞪着她认真的表情，最后忍不住笑了来。“竟然是木鱼的鱼，你这蠢东西，果然人如其名。”他故意敲打她的额。“我让你木鱼——”

他又恢复自信傲的神情，转了话题。“好一阵没教你游了，今天再来吧！”

瞄了她红通通的脸颊，戚冬少恶意：“想什么yin的事？”

回过神来，小鱼摇摇。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