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提，倒让他有个引说下去。“绮跟你说了，我姨母害了你跟老和尚，你…可怪我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，她跟戚冬少的修行有好几百年，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只是小婴儿，被打飞是一定的。”常欣瞄她一。“那个刑夫人你还是小心一，谁晓得她会不会突然发神经来杀你。”

小鱼望着他，第一次在他漂亮的眸里瞧见不安与恐惧，心里有说不的意，第一次确切的觉到师父是真的在意她。

常欣故意捉：“心这么快就偏到他那边了？”

他眸中的不安与恐惧被意与温柔取代，心中泛起涟漪，情不自禁地低吻上她的。“好，以后我们不提了。”

“不是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她的神半是害羞半是认真。

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好像是保护我的魂魄的，只有别人想毁坏聚灵珠时才会启动。”戚冬少说只要魂魄完好，不受多大的伤，都能恢复。

听见这话，小鱼腼覥地笑。“师父虽然有我行我素，可是他的心不坏的，对我也很好。”

常欣扬眉。“那个人变态归变态，还是在乎你的。”

戚冬少实在说不自己就是小白，只好：“以前见过，不过这不重要，我只问你怪我吗？”

“他就是想掌控你，你不要傻傻地什么都听他的。”她一边桌一边说。

她呆愣。“怪什么？又不是师父杀死住持。”

“怎么知？他在你上了什么法术？”常欣好奇。

成了真正的鬼差后，常欣觉得每天混日也无聊，不如找个差事，于是就到晚风酒肆当跑堂的小二。在间的一切开销，鬼差得自行负责，因此几乎都会找份工作来。晚风酒肆是间小酒馆，客人不那么多，常欣觉得不会太累，才接下这差事的。

他拿帕拭她未的泪痕。“我虽没有直接害死你们，可姨母却是为了我才动的杀念。”

“为了你？”她想了一下。“我不懂，我们以前有见过吗？”莫非她、住持与戚冬少五百年前有集，不然他姨母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杀他们？

这天，例行地勾完魂后，小鱼跑到晚风酒肆找常欣。

“师父说的也没错，我的法术得再加，你忘了我被绮轻轻一挥就飞去了。”小鱼帮忙将净的筷放竹筒里。这小酒馆中午才开始营业，她有空就会过来帮忙，顺便跟常欣聊聊天。

她们两人通过审，告别实习生成了正式鬼差，方姊也没再一天到晚盯着两人，她已经功成退，回冥府参办别的工作。

小鱼原本也想找份兼差，但戚冬少说她的法术没达到他的要求前，不能被其他事分心，小鱼觉得师父说的话很有理，自然言听计从，常欣却是嗤之以鼻。

觉他柔情地磨蹭她的双，小鱼抱得更，他的双如棉糖般在她脸上过，甜甜的，当他重新覆上她的双时，她颤抖地叹息一声，为他开启，心神顿时让他的情席卷而去。

“我没怪你，也不怪你，你姨母的事不能算在你上。”她环住他的腰，仰着脸认真：“我是说真的，我已经决定把这件事放下了，师父也放下好吗？”她想他方才应该是去质问这件事。

“师父说我不用怕她，若是我有生命危险他会知。”距上次在谷丘见到绮后，已一个多月了，虽然两人同在兴安城，但她没再见过她。

这是不是代表师父真的喜她？不是戏耍也不是逗，虽然送礼给她，她也很兴，但这样真切受到他对自己的在乎，让她更加心动。

“知了，别在我面前放粉红弹。”她不免长吁短叹一番。“唉…为什么我这么命苦，在世的时候还来不及品尝男人的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