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
瞧着尾ba上的三圈红mao，他叹口气。“好了，变回来吧。”五百年前她比现在还蠢，会认错也无可厚非，这样一想，也不觉得那么受辱了。

为了避免她变回来时弄个狗脸人shen，活活把他气死，他弹了下手指，助她回复人形。

她caca脸上的汗。“好累喔！”变来变去的耗掉她好多气力。

听见这话，他yanpi又chou了下。“这样就累，你真是…”他抹了下脸，突然觉得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跟你看到的小白一样吗？”她又加了句。“你也变小白给我看好不好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变给你看？”他冷哼一声。

“不是要比较我们认识的小白是不是同一个吗？而且我刚刚也变给你看了…”她不高兴地蹙下眉tou。

原本是不想变给她看的，他已经几百年不曾现原形了，但想到她死前不知经历什么以致魂飞魄散，他难得ruan下心。“我就破例一次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她绽chu笑靥，那傻气的模样让他心tou一颤，脑中掠过另一张同样稚气的笑脸，他突然若有所悟。虽然已不大记得当时与她之间的事，但他相信自己当初没离开，大抵就是放不下她这傻乎乎的模样吧…

弹了下手，他现chu原形，小鱼瞠大双yan，盯着yan前这只白茸茸的大狗。小白比她记忆中的还大，几乎与她同高，脸型也比记忆中的狭长，双yanshen邃有神，尾ba长长的，尾端有三圈红se的mao发。

她再也忍不住地扑上去抱住他，将脸埋在mao茸茸的颈边。“小白…小白…”她笑得好开心，脸颊不住地磨蹭着。“我好想你…”心隐约被扯了下，却不知为什么。戚冬少在她一句句的叫喊声中，思绪恍惚地被带到了五百年前的秋夜…

“小白，你看，是熠燿，好漂亮，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。”小女孩在石路上漫步，伸手想抓发亮的虫子，却怎么也抓不到。

一只长mao动wu走到她shen边，悠闲地晃着尾ba，将虫子往女孩儿shen边扫去。

“是松果耶！”小女孩弯shen捡起地上的松果，忽地使力往前丢。“小白，去！”

他白她一yan，索xing不走了。

女孩挠挠耳朵。“奇怪，以前小黑很喜huan的，我一丢就跑去捡，你怎么都不喜huan，是不是太老跑不动？”

他尾ba一扫，她啪地一声跌倒在地。

这zhong难堪的往事，实在不愿想起，戚冬少抬起前脚要把她的脸推开，她却抬起yan，满是gan动。

“小白以前也会这样推我。”小鱼握着他的前脚，yan睛一闪闪的，盈满水气。“小白…”她又喊了一声，把脸埋在他ruanruan的mao里。

如果没想起被认作狗儿的不堪回忆，他还愿意大发慈悲让她多蹭两下，现在，哼，没门儿！

“你好了没？”他推开她，变回人shen。

小鱼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，一见他恢复原样，原本熠熠动人的眸子，全成了失望。“唉…你能不能多变一会儿…”

他瞄她一yan。“刚刚看仔细了，那是小白。”

她连连点tou。

“可有瞧chu什么不对劲？”

她疑惑地望着他。不对劲？

这蠢wu！他瞪她，咬牙提示。“你还觉得是狗？”

她恍然大悟。“好像不太像，可是又有点像…”见他似要发火，她赶忙dao：“不像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她蹙眉回想，在现代时，常欣给她看过动wu图监，还让她看动wu节目，带她去过动wu园，除了特别引人注目的大象、长颈鹿、鳄鱼、熊、狮子外，她也没太注意其他的，不过又好像有点印象…

她忽然想到大仙庙前的狐狸雕像，顿时开窍，说dao：“狐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