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青禾羞窘地想把自己埋起来。妹妹就在不远，他怎么如此大胆？见他眸中闪过一丝得意，她忍不住嗔他一，努力将心神集中在刚刚的话语上。

打架被瞧见已经够难堪了，想到自己还抱着他哭，心里更加别扭。

她的比喻让他失笑。“有人敢偷你的瓜吗，不怕挨打？”

陌青禾不知该不该相信，却也没再追问，她已死心不想去在乎了。

她停顿好一会儿，才问：“大哥呢？”临走前她到厩去，却没瞧见陌丰栗踪影，问了张宝财才得知是让裴羲带走了。

忆起在泥泞中与兄长打架的泼妇样，她脸儿一红，尴尬：“…那天让你见笑了。”

“我母亲过世前，家里的一切都是母亲说了算，母亲过世便是我当家作主，他们说我们家的女人太悍，所以男人都活不久、都没息。”她垂下。“我不觉得父亲没息，他疼女，只是格怯懦些…”

他俯在她额上飞快印下一吻，低声：“我对自己人一向好，没情的人就只维持礼貌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选那么笨的法。”他微笑以对。“他不过好赌，要整治他有许多方法，不需走那么极端的路。”

他颔首，接受这说法。

她尴尬：“虽然我有时也恨不得…将他…将他…”她说不杀害二字。“但那终究是不对的事，也于法不容…”

她抬望着他，神专注，似乎想将他看穿。“你…你没对他…我是说他…活着吧？”

“我警告他不许再来找你麻烦，就放他走了。”这自然是谎话，他已将陌丰栗给一位即将海经商的友人。

“我…我都认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你了，到底正经还是不正经？”她结结地说。

“我在裴府一也没觉他们将我当作自己人

她没跟他争辩，继续：“我们总认为自己是对的，希望别人听命行事，所以一开始发现你涉我的事，便觉被冒犯，即使发现你于好意，心里还是不快，现在明白你无恶意，只是想法与我不同，自然不在意。”

“我不在乎他去了哪里，我真的累了…”她叹气。“但我必须问清楚一件事。”

他轻笑。“都是我，就像你平时那样悍，现在却害羞得像个小丫，难这就不是你？既然我们都要成亲了，说话也无须顾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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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怪异地看着她。“一儿也不像。”在他看来，她过于情用事。

她松气。“那就好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又：“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小时候他护我，然后有一天迷上赌就变了，有时我会想他到底是谁，以前的大哥跑哪儿去了…”她自嘲一笑。“你以为自己的是冬瓜，结果却长苦瓜，把自己都搞迷糊了，到底是拿错，还是半夜有人把你的冬瓜挖走了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但也是想让她多喜他一、多在意他一些。他一向不赔本生意，既然自己在乎她，她也得同等回报。到目前为止还是自己在意她多些，他得快把局势拉平才行。

讶异于他孟狼的话语，陌青禾猛地抬，对上他促狭的神，脸像烧红的炭火，羞赧地不知所措，想回手，他却不放。

“其实，我发现我们两人个很像。”

“见笑倒没有，我喜的。”

他正经的回答让她微笑。如果是认识之初，他说这话自己一定生气，现在却一儿也没有被冒犯之，反而觉得好笑。

忆及他说对自己人好，便让她想到廖延兴。虽然他只是一名护卫，但裴羲待之以友，让他同桌吃饭，将他当作自己人。

他扯了下嘴角，有些想笑。“原来你是担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