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她不明白他为何一脸凝重。

“你是…”

拿起电话夹在耳边，她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跃，嘴边着笑意，想象起他在电话那，一面读文件、一面叮咛的表情。

她笑着回答“哪一天等不及了，我就要登报，换老公。”

她认真考虑后，郑重回答“不会。”

她愕了一下，很熟的台词、略熟的声音，哦，她想起来了！

“可妳说喜的。”

几句话，她看见他的罪恶。再次重申，他是好男人，贴、善良，如果不是太忙，她相信他很乐意对她好。

她努力理解对方发送过来的消息，心想，对哦，怎么没想到有来电显示，以后不可以再打电话找陌生人哈啦。

沟时，会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像小龙女，我对这个不熟悉的世界有很多的想象，需要一一证实。”

癌下，李赫吻上她的。他喜她的，净清新，像初酿的新酒，香醇，越喝越温顺醉人…

“我叫周用，国中的时候，父母亲大钱把我送到加拿大念书，那里环境很、课业不难，我却很不能适应，成天想回台湾。”

揽住她，他又想说抱歉了。

“去吧，如果那是妳喜的，就不要考虑太多。”

“如果你一直我，像嘴说的那样，我就不登报。”

“对、我是。我没刻意调查妳，只是刚好我们家的电话有来电显示设备，我认为公平十分重要，既然我曾经给妳三十分钟，妳应该馈赠我一千八百秒。”

“那份工作太时间，而稿费不够维持家计。”

他要完成梦想必须牺牲她的梦想，他要有成就必须牺牲她的成就，他的想望必须牺牲她的喜好…他吞下卡在咙里的酸涩，转面向她，用力握住她的肩膀，他已经不晓得自己该对她说多少对不起才够。

“那时我的英文很糟，语文问题、文化差异让我在班上不到半个朋友，再加上父母亲笃定的话语，我唯一能的是卯足力气、拚命念书。”

她说的是真心话，却害他的心脏被狠狠鞭挞。

“慢慢的，我的成绩越来越好，大学申请到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，毕业后，我回到加拿大当医生，娶到我暗恋多年的女孩，我们是华人区成功移民的代表

“好，哪天受不了我，就登报作废吧。”嘴上这么说，他却在心底发誓，绝不让她等太久。

李赫试着改变自己，她受得到。

“好。”他笑了，可心酸还是卡着。“我妳、很妳…我的、扬扬。”

“如果我没有反对，妳会接下那份工作吗？”

“我如果一直站不稳呢？”

这天的月亮很圆，这天的气氛很好，她窝在他的怀抱里，闻着熟悉的气味，她有一明白，是什么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，却仍然甘之如饴。

虽然他还是很忙，忙得天昏地暗，但三不五时的简讯和电话，总能及时在她的寂寞成形之前，将它们驱逐境。

“喂，妳好，我叫周用，我不是想向妳推销东西，我只是想找个叫扬扬的人谈谈，如果妳是扬扬，并且不是太忙的话，可以给我三十分钟吗？”

电话在晚上七钟时响起，是李赫吗？

大概吧，他定时打电话回来，叮咛她要好好吃饭，要是懒得下厨，就门买吃的，别靠几杯咖啡裹腹。

“怎样？”

“爸妈知后很生气，他们不懂，那和天堂一样的地方，我为什么待不惯、为什么要吵着回台湾，接受吓人的升学压力？他们要我死心，除非大学毕业，否则别想回台湾。”

周用没等她下一步响应，就继续说话。

“我会去，不过，等你的事务所站稳脚步之后。”

“老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