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来讲去，就是因为钱嘛，等他们离婚，事务所的开销我会负责，当初都怪妳爸持不肯帮妳大哥，要是他肯帮忙，妳

晚餐结束后，李赫和扬扬离开，等门一关上，李薇就两手扠腰，指着妈妈生气︰“妈，妳实在太过份。”

“那也得基因够好。”她意有所指。

“别跟妳大哥吵，妳吵不赢的，他是律师。”

对儿来说，他是严厉固执、一板一的父亲，但面对撒的女儿，她这上辈的情人就柔和许多，因此在李赫决定念法律系时，所引起的家战争，在女儿决定念中文系时并没有现。

“李薇，妳错了，妳大嫂的唯一梦想是我，妳大哥。”他走到扬扬边，圈住她的腰，把下靠在她肩膀上，百分百烈占有的动作。

“是的，妈妈。”扬扬向李母一，不争辩。

“就算扬扬得很好，我也不准她。”

“女人需要什么梦想，女人最大的梦想是老公、小孩。”李母突如其来的两句话，顿时让气氛降到最低。

“为什么，大哥怎么能限制大嫂的梦想？不公平，大嫂对你的理想从来只有一句话，绝对支持到底。”

扬扬看一李赫，知他又要挤脑、找话题帮她打圆场，她朝他摇摇，这回，她自己来。

李薇坐到父亲边勾起他的手，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她对扬扬的温顺视而不见，转问儿“你都结婚三年了，怎么还生不孩？有没有去医院检查，看看是谁有问题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我这叫自讨苦吃，都是爸的错，没事生一个伶牙俐齿、粲莲的人。”

这话尖锐而锋利，让人脸一凛。

李父只是笑笑。

他理解地拍拍她的手背，再次转移话题，把母亲的注意力引到自己接受电视专访的事，再提提最近打的官司。整气氛在他和妹妹刻意炒下，让扬扬避开一场劫难。

李父说罢，大家笑开，话题也跟着转移，一时间，全家气氛和乐，这是第一次，扬扬在话题里面，却没有引起纷争。

“我哪里过份？”李母轻咳两声，明白自己不给扬扬台阶下，是得有超过了。可她就不是适合儿的女人嘛，想着儿从一开始的将就到现在的妥协，看在当妈妈的里，就是心疼。

“经验是磨来的嘛，何况我邀大嫂主笔的主题是‘情’，扣除和一般旅游书相似的景导览、人历史介绍、行程规划外，每一个地，还要加一个短篇的、动人的情小品，不论是诗句、歌词、故事都可以。我相信大嫂一定可以得很好。”李薇抬了抬下，她家大嫂可是让她在版社同事面前争脸的咧。

“好大的气。”李薇别开脸。

“妳不该老是针对大嫂，要是换成别的女人，早就被妳得和大哥离婚。”她以为恶婆婆只会现在戏剧里，没想到他们家就有活生生的例。

悄悄地，李赫安抚地搂搂扬扬的腰际，笑着对母亲说︰“妈，别瞧不起你儿的‘能力’，放心啦，等我的事务所再稳定一，一定给妳生个白白胖胖、健健康康、脑袋聪明的孙。”

“能离婚倒好，偏她死黏着妳大哥，不肯放过他。”

是谁离不开谁，妳都别打妳大嫂的主意，何况她是写小说的，没写旅游书的经验。”他不许任何和“分开”有关的可能，在自己和扬扬之间发酵。

扬扬扯扯嘴角，对李赫轻浅一笑。她没有生气，比那个更难听的话，都已听过千百遍，这没什么。

“尊重，那个人叫李赫，妳的亲生大哥。”李赫贴着扬扬，握着她夹片的手，两人一起翻。

“妈，妳怎还搞不清楚状况，不是大嫂离不开大哥，是大哥离不开大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