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寒璟前。“就这么说定了…”

“战事已经结束，各位将士辛苦了，你们…可以返家了。”他一哽，下达最后一命令。

望着空无一人的广场，寒璟不再有眷恋，只有的忏悔。

若真有罪，就全降在他上吧！

“我也说过不想成佛，更不用说回去当仙草了，只想当个人，因为当人真的很有趣，可以会很多事，认识很多人，还可以当人家的女儿，再当人家的妻，最后当人家的娘，这辈无法经历的过程，希望下辈有机会去尝试…”明月笑叹一声。“我还是不到菩萨嘱咐的，真的太执着了。”

寒璟一步步地走上台，面对底下这一群曾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军队，这两百二十年来，被他的执念囚禁在此，依然服从命令，忠心耿耿地守岗位，此刻悔悟，是否来得及挽救所犯的罪？

“我会找到你，一定会找到。”寒璟执着地说。

“没有骗我？”他盯着明月，企求保证。

话才说完，原本一张又一张木然的面容，全都下男儿泪。

“我会找到你的。”他抱她说。

他饱情看着明月。“你比我说的还要好太多太多了…”

“把我说得这么好，我会太骄傲的。”明月打趣地说。

“谢千岁…”

只见一片双手抱拳，单膝下跪的将士影，在喊告岁的声狼当中，逐渐模糊，直到再也看不到为止。

“千岁千岁千千岁…”

“我有骗过你吗？”她环住寒璟的腰，不希望他作后悔的决。“那么你呢？真的想清楚了吗？一旦当了人就要面对生老病死，不只会有好事，也会遇到坏事，你真的愿意？”

明月望时他中的执拗，这回不得不认输。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他甘愿领罚！

走到这一步，两人对彼此的心意不再有一丝怀疑。

“我从来不想当河神，即便是孤魂野鬼也无所谓，每一天都像是死般，没有生气，又像是在黑暗中摸索，见不到一丝光明，是你让我对未来开始有了期待，渴望能抓到一丝希望…”

明月虽然看不到，可是她能染到所有的情绪，那由悲而喜、由苦而乐，得到解脱之后的喜心，也不禁泪盈眶。

这个回答让寒璟一怔。

寒璟把额抵着她，沸腾狂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。

就因为是人，不到无心无情的地步，保况执着也没什么不好，反而令人变得更，而自己同样渴望来世，能和他当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
“在离开之前，我还有件事必须要…”说着，寒璟右袖一挥，原来富丽堂皇的殿突然凭空消失了。

才听到这儿，明月已经愣住了，没想到他愿间为了自己，放弃所有的神力，既动又兴。

“我已经想过了，既不能拘住你的魂魄，让你过得不开心，那么唯一一条路便是再次转为人，等你这一世结束，我便和你一起回，投胎转世之后，一定会找到你，然后正式娶你为妻，给你一个家，咱们还可以生几个孩，过着平平凡凡的日…”

“可是就算回转世投胎，我和你也未必能在一起。”虽然在言情小说中，男女主角都会有个完的结局，不过故事归故事，还是不要太乐观。

转之间，两人已经站在空旷的广场上，除了一座台之外，便是阵容整齐的五千大军，穿盔甲，手持刀剑盾牌，面无表情地等待命令。

终于可以回到家乡，与亲人团聚了…

等在下的明月似乎可以看他在心境上的转变，瞥见寒璟每走下一阶，原本的冠帽换成巾，上那件华丽隆重的袍挂也跟着幻化成普通百姓所穿的布衣，脚上踩着棉布鞋，一步一步地抛弃过往的荣耀和爵位。

“听起来很。”她想要的就是这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