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姊，八儿怕…这儿的人都好凶！”

八儿虽傻，但很听话，从赌坊离开，直到他们来到一僻静的小巷里，乔淇示意安全了之后，他才噎噎地开，睛盈满了泪。

“嘘！别说话，下完这一把我们就走了。”她怀兜沉沉，觉得差不多该收手了，否则赢得太多易招来横祸。

接下来的回合，她都只下五十文钱，这玩法是有窍门的，叫赌金加倍法，每输一回便将赌金翻倍，若是赢了即以原始金额下注，因为赔率的关系，尽管前面的回合输了许多，一旦赢了就能全数赚回来，只是这玩法仍有缺，因为逢输必赌金加倍，赌客必须准备足够的赌本才行。幸好刚刚赢了那一把，要不她早就输光回家了。

一间赌坊里什么样的人都有，谁会留心一个小表？她退场得无声无息，随人群推挤慢慢走赌坊。

不过为避免麻烦，她想了想后还是先回家去，换了八儿的衣服，又了家中本来就有的破斗笠，装成一副农家小样，本来她想让八儿待在家里，没想到他直呼着要跟，只好再找一以前七儿八儿爹的旧青布帽让八儿上，帽略大，脸都盖住大半，乔淇看着他，满意的。

八儿拉拉她“姊姊，我肚饿。”

看他哭得一脸泪鼻涕，乔淇好笑地往他脑门一拍。“谁说我们输钱了，走，姊姊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乔淇却还念念不忘刚刚的甜，想再去赌一把，她已看些门来了，想藉此赚钱…应该大有可为。

“喔！我不说话。”八儿乖巧的用手捂住嘴。

乔淇只得再唤了许老爷一声“许老爷，大娘等你回去吃饭呢。”

之后的情况亦是如此，尽管输的次数多，看起来输得很惨，被庄家当成羊宰，但实际上乔淇赢得荷包满满，怀兜里都快装不下了。

“有有有，八儿想吃什么，姊姊买给你吃。”瞧他一听到吃就笑了，果真是个孩。

回到赌坊，两人姊弟很低调，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，慢慢地挤到一张赌桌旁。乔淇打量四周环境，她和八儿没有成人随行，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。

接着她小心翼翼掏五十文加赌局，见那一脸凶悍的庄家看过来，赶把铜钱举给他看。

“哎呀！又输了，我就这几枚铜板…竟都输光了，不玩不玩了，回家肯定被阿爹打断双…”低嚷着，乔淇顺势而退。

看她小家气的玩法，旁人讪笑了几声也不在意。

许老爷见好就收，带着姊弟俩了赌坊，到一边的小吃摊上买了两个腾腾的大包，递给乔淇姊弟，听见八儿兴奋地谢，他和蔼的摸摸他的，心情极好地离开了。

庄家嘲笑地一勾“那也要你能赢才成。”

“哼，还用你，押大押小，下好离手！赌桌胜负乃常事，赢了自当继续试运气，输了也别气馁，有福气的自然能大丰收。”他手里迅速的摇骰盅。

赌片电影她也看过几，麻将大侠把人家赢到脱后，一到暗巷就被盖布袋拳打脚踢一番，她可不想落得如此下场，乔装后要躲人比较方便些。

“下好离手。”嗓门奇大的庄家蔑然地看了一，酷酷的指了指满是银的台面。

“姊姊，我们回家吧，都快输光光了…”八儿见乔淇输了这么多回，也会心疼钱，拉拉她的袖，急得额直冒汗，但他没发现，他们输钱输很多是没错，可是铜钱始终输不完。

直到第三回，乔淇终于赢了，这一下赚一千五百文钱，将方才输的钱都赚回来，她忍住心里的喜悦，保持镇定，把钱收好。她这一次赢得虽多，但比她更疯狂的赌徒亦有，赌坊内洒大钱的爷儿多得是，多有人瞟了她一，当是运气好，并未引起太多人关注。

此时天早就黑了，这附近的人家都已歇息，除了赌坊还有灯火，其他巷里都很昏暗。

不像刚刚顺利，乔淇这一回输了，她一脸不甘心的又掏用帕包得密密实实的铜板，这一回，下了一百文铜钱。

乔淇卑微的笑，故作小心翼翼地问︰“一赔十的意思是不是我下一枚铜板就有十枚铜板？”

“姊姊，我们输了好多钱…”

乔淇牵着八儿想赶回家，毕竟她现在揣着这么多钱，万一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，不知是不是这么想

她从今早得来的工钱里拿了一贯钱，连同刚刚赢得的五百文当作赌资，其余一概放瓦罐里藏好。

赌坊嘈杂，人人都得大声说话，在八儿看来都像在骂人般。

“我们还…还有钱吃好吃的吗？”他用力鼻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。

“喔，那请大叔摇骰了。”她把铜板在两指间，一副想下又怕输掉的样。

的可怕，但这回一试就得手，嚐到了胜利果实的味，顿时来了劲。

乔淇安抚他，锐地注意到在场有几个打手模样、四下走动的剽悍大汉，为防万一，她先看好逃走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