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见到他──即使他青着一张脸──她的便兴奋地悸动着。

到底该选择哪一条路？

她瞄他一。“火气还真大。”

她并非刻意在电话中表现冷淡，真的只是还没想到如何理彼此的关系，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心里另一个本能是逃跑，她害怕跟一个人建立认真刻的关系，除了殷悦之外，她边的人都被她推拒在一定的距离外。

看他这气势，自己真的把他惹火了。不过是两个礼拜没见，需要这样吗？但她识相地没说来，省得他大暴走。

“什么困扰？”他追问。

“妳说。”

她到底要留下来还是离开，必须快作决定。

一上车，没一句问候的话语，就没没尾来了这么一句，连舒娅也没生气，知他心里不。

因为他在寻找殷悦这件事上多少帮了忙，虽然是误打误撞，方羲和还是记着他的

没救了妳，连舒娅！还挣扎什么，逃避什么，我看妳彻底栽去了，脆举双手投降算了！

他一副“我就知妳在打坏主意”的表情。“所以妳果然在躲我。”

连舒娅烦躁地踢着地，随即见到熟悉的轿车从路的一端开来，停在她面前。她打开车门坐去，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张臭脸。

“你好像更帅了。”她真诚地说。

两个礼拜没见，他的外貌还是一样帅气，即使是臭脸也是帅气的臭脸。

“我心里没想什么…”接收到他不以为然的表情，她修正说词。“只是有困扰。”

他不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情，但也明白方羲和曾经说过的，只要察觉到事情不对劲，她会在尚未意识到前离开。

“妳没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
这几天通话时，她觉他的怒气已累积到濒临爆发的边缘，她并没有要摆烂的意思，就算他今天没说要来吃饭，过两天她也会去找他。

连舒娅收回漫游的心思，回答他的问题。“我没有躲你的意思，起码一开始没有，我忙着照顾殷悦，只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有慌，不知要什么。这几个月我日思夜想，全神贯注，目标只有一个，就是找到她，所以焦虑跟压力大得我都快神崩溃。可是突然之间…所有的压力都不见了，我整个人好像放空了，不知要什么。”

对于情之事，她向来是手起刀落，绝不拖泥带，这几天的她却拖拉得不像自己，连她都觉得厌恶，也更加反应了冯昱畅在她心中的地位。

留下来，意味她必须打开边境大门让他来，因为以冯昱畅的个也不可能待在门外，他绝对会行叩关，侵她的私领域。

听见连舒娅坦白的话，冯昱畅先是愤怒，但很快意识到她说的是“想过”再分手，也就是说，她打消念了？

“你没猜错，我是想过再分手。”她直言不讳地说。

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把“分手”挂在嘴边，但绷与疏离的气氛却是能受来的。

如果可以选择，她很想躲着他，继续逃避下去，但她也明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

“妳知我讨厌事情不清不楚，妳心里怎么想的，现在摊开来讲。”他车也不开走，就停在原等她把话讲明白。

他的臭脸瞬间崩坏，上笑了来，但随即又板起脸。“少来这一，别转移话题。”

两人以后的争吵与拉锯绝对不会少，她已经可以想像火四溅的冲突与激情…她忽然打了一个激灵，心里到莫名的兴奋与期待。

他想先吵一架再听她说，但也晓得这样对事情没帮助，遂调整呼让自己冷静一。

“妳可以来找我。”他立刻。

“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完？”她打断他的话。

“妳──”

她睨他一。“我不想。”

她苦笑地扬起嘴角，自言自语：“真的确定要跟他纠缠下去吗？”

“我不知我们是不是要继续走下去？”她老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