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他拍拍她发的脸颊“你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，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，如果有天你打算背叛我…”他灼的手来到她的

庄绮雯一愣，起初没有在意的手，这会成了烙铁一样的存在，烧得她脸上的“那又说明不了什么！”

彼哥哥顾哥哥，叫得小翠都烦了厌了，而他在接了庄家后，把所有以前的下人都遣走了，包括小翠。

似乎是看了她的不对劲，顾思朝把书放下，看着她，说：“充实？那些事或许你觉得很有趣，但对我来说只是些讨好小孩的把戏罢了，你是庄家的掌上明珠，你爹娘怎么会让你知，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，他们会破坏自己在宝贝女儿心中的形象吗？没有人会叫你离我远，而寄人篱下的我，也不敢对你怎么样，反正那时也没有其他的事，全当打发时间就好了，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喜黏着我，害我每天除了在想怎么毁掉庄家外，还要空力去应付你，那日，真亏你能记得那么清楚。”

“不光是为报复，还因为伤心，是吗？”她由着他摸着她的脸，轻轻地问他：“因为被信任的人背叛，所以尤为不能接受，你的报复填补了你的仇恨，也在填补你因此而受到伤害的心，难不是这样？所以你也背叛了对你最为信任的我，你要让我也尝到那苦，被相信的人背叛、伤害，当着其他人一副恩人的样，让我也尝到那样的羞辱？”“伤心？多亏了你这些年的表现，就算曾经有过那觉，现在想来也真是愚蠢之极了。”

“你…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？我知你恨我爹，我知你恨姓庄的，我知…”

假山不在了，少年长大了，他们还在一起，他仍专注于他的书，而她则再也读不懂他。

真的不算什么吗？庄绮雯哪料到事到如今，她竟会突然觉得伤起来。

“想知我为什么总是在看这些纸吗？因为你爹给我请了教书先生，那位先生只给了我这些书，连多一个字都不和我说，庄府的上上下下中叫着我少爷，但全都避我避得远远的，没有人愿意接近我，也没有人我，于是我只能靠读书混日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那时她还不到十岁，但她都记得清清楚啊，那么多那么多回忆，她在梦中被吓醒，因为梦到那天他抓了她爹娘，还狠狠甩了她一掌，无数次被同一个梦吓醒。

“那么你下怕我同样装作顺从的样，然后暗中将你至于死地？就像你对我爹的那样，你不怕把我培养成了当年的你？还让我接玉行的生意，这样好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！”庄绮雯阻止他继续说下去，虽然近些年她从别人中稍微听到些，他以前在庄家的事，也许他过得并不顺心，但被所有人排挤这事，怎么可能呢？

“你不会背叛我的。”他笃定地说，甚至是有些轻松的吻。

可只要想到和他在一起的时侯，那些像是铭刻在心底的记忆总会汹涌而，开启了一关不上的闸门。

在他不看书的时候，她总是缠着他这那，而他也总是陪着她疯闹，难他都忘了吗？

“你不知，你以为我只是在报复，但那是不够的。”顾思朝走到她面前，略低着，冷冷地对着她的圈“我不能容忍的是，他们一直在我面前佯装恩人的那张嘴脸，以至于起初我真的将他们当作恩人，要不是一个以前玉行的老师傅将整件事告诉我，后来又经我自己的查证证实了，我也许会一辈都把你爹当成自己的大恩人，一想到这可能，我就觉得怎样的惩罚对他来说都是不够的，你可以恨我，也可以恨你爹，生在这个家是你的不幸，但我不会可怜你。”他说这话时，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脸旁，她能受到他掌心的温度，却觉不到其中的温柔。

“你难忘了我们总在一起吗？你给我讲那些书中的神话故事，天我们在院里放风筝，夏天我们一起捉蜻蜒，秋天我们把落叶堆起来烤红薯，差闹火灾还把小翠吓哭了；冬天我们堆了好大的雪人，然后一起祈祷天不要来，不是每天都闹闹的吗？不是每天都很充实吗？”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孤独？就算他总是一个人，但她会陪他啊！

品读。

“因为你觉得我把玉行打理得很好不是吗？”

那个毁了她家的人是真实的，那个她童年中最珍视的人也是真实的，她都忘不掉，为什么他却能将那段日的生活，形容得无关痛？

突然想起自己有过的那些单纯想法，那段单纯的时光，话就那样脱而，连庄绮雯自己都觉得诧异非常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