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

林姿娴说：“每次看到你和萧山并肩站在黑板前面，我总是想，你们俩肯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。成绩又好，又互相喜huan，而且志同dao合。”

我gen本没有想过林姿娴会羡慕我，我一直都非常非常羡慕她。

她问：“你恨我吗？”

我摇tou，说：“我和萧山本来就有问题，那个时候我们太年轻了，不懂得什么是爱，等到后来，我和他的问题，也并不是因为你。”

她又笑了笑，对我说：“哪怕你是骗我呢，但我很高兴听到你说，你不恨我。”

“你别胡思luan想了，我年轻的时候也贴别爱钻niu角尖，但我有个特别好的朋友，她叫悦莹，她总是劝我别钻niu角尖，她帮我很多，让我知dao真正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。所以我希望，我一直ting希望，可以成为你的朋友。高中的时候我非常羡慕你，你活泼大方，讨所有人喜huan，而我老是zuo不到。”我一口气说完了，因为我怕自己没有勇气说，这话虽然很酸，但它是我心里的真话。

林姿娴又笑起来：“你年轻的时候，你和我童年，你比我还小月份，今年才二十一岁…”

“可是我觉得我都老了。”

林姿娴怔了一下，也慢慢叹了口气：“我们的心，都老了。”

我们的这两句话如果放到网上去，一定会被人骂。但青chun早已渐行渐远，连yan神都被磨砺的钝去，我经常恍惚觉得，这一辈子我都已经过完了，余下的日子，不过是苟且偷生。

林姿娴突然停住脚，很认真地问我：“童雪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你知dao是谁在网上发帖说我的病吗？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她说：“我知dao不是你，更不会是萧山，只有你们两个知dao我的事，我只是想知dao，谁这么恨我，恨不能bi1我死。”

我犹豫了半秒钟，终于还是告诉她：“是，慕咏飞。”

林姿娴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反应，她甚至还对我笑了笑：“看，我早该猜到的，这办法她用过一次，那次还是我傻乎乎帮她发的帖，说你是小三。”

我觉得很难过，尤其是她对我笑得时候。我说：“听说了，都已经过去的事了。”

林姿娴嗯了一声，我们已经走到主干dao边。热辣辣的太yang洒在人shen上，顿时让人觉得灼热难耐。她说：“我摇回去了，今天真的ting高兴，可以跟你说这些话。”

我说：“我也ting高兴，真的。”

她笑了笑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又转过shen来，就站在那里对我摇了摇手：“再见！”

“再见！”

我永远记得她的那个笑容，在城市初夏的yang光下，明媚而灿烂，让人想起漂亮的瓷娃娃。yang光照在她的shen上，将整个人都笼上一层金边，尤其她那条白裙子，就像她的笑容一样，洁白无瑕。

我后来一直想，如果不告诉她那个人是慕咏飞，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同。但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，就像这世界上永远没有永远一样。

我想过很多遍，也许我潜意识里太恨慕咏飞，所以我才会告诉林姿娴，是我害了她。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，悦莹粽是一遍一遍地对我说：“你别把这世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shen上好不好？你不告诉她，她总会有别的办法知dao。你不要再后悔，也不要再觉得这是你的错，可以吗？”

可是我没办法抑制自己的内疚，我总是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