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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1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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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
最后一场好好的婚礼却闹得不huan而散,秦叔秦婶一脸怒气的收拾残局,信朝陵则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夏谨莲穿着一shen礼服陪着他。

夏谨莲不知dao该这么说,但是现在的信朝陵是她从来没看过的模样,颓丧且毫无生气,脸上微勾的chun角似笑非笑、似哭非哭,让她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静静的坐在他shen边,等着他恢复成原来的信朝陵。

这一坐就从早坐到了半夜,秦叔他们早就走了,还顺便带走了洗砚,屋里没点半gen蜡烛,唯一的光亮就是透过窗棂she1入的月光。

“谨莲,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,我为什么会带着秦叔离开信家吧?”

好像过了很久,他沙哑的声音才慢慢的从黑暗中传来,语气平淡的像在问“是否吃过饭”这样的问题。

“其实,说来也不光彩,所以离开信家之后,我就再也不提了,即使你问了,我也没说。”他顿了顿,然后脸上louchu苦笑“只是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,不是不提就会被人忘记了…”

“陵哥哥…”

“那是你进gong后的第一年,族里开始bi1我成亲了,我不愿,一方面是要等你,一方面则是因为族里许多cao2心我婚事的人,都是想在我shen边cha人。”

他淡淡的冷哼了声“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dao,其实我早就明白得很,我爹是信家上一任的族长,但他去世的早,我一个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地位,直到长大医术受到祖父称赞,才渐渐受到重视。而二叔那时不过是暂代族长之位,所以我这个长房长孙是越发遭人惦记,认为我有可能继承族长之位。”

“祖父从前教我医术的时候曾和我说过,有时候活在这个家里,即使我不争也得去争,我记着,却没放在心上。”

“直到那年的赏chun宴,那天我被两zhong迷香混合的药xing给迷倒,等我醒来的时候,徐令微就坐在床边说我坏了她的清白,而后来又传chu二叔的女儿朝苹也在同一天被一个男人给玷污了。”

夏谨莲一脸诧异,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。

信朝陵讽刺的笑了笑,像是看chu了夏谨莲心中的疑惑“觉得很巧吗?那不是巧合。”那只不过是一个污秽又害人害己的yin谋。

“那天他们不确定我会进哪间房休息,所以在两个我最常去的房里都点了那些迷香,那两间房本来就偏僻,他们应该也没想过除了我还会有谁走到那去,我一时不察被迷香迷yun便沉沉睡去,但另外一间房里可就——”

夏谨莲默默的听着这残酷程度丝毫不输gong内斗争的故事,只能jinjin的握着他的手给他力量。

“朝苹也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姑娘,但那个人却是早已有了正妻和五房小妾的男人,也不知那男人为什么会走到那房间…最后朝苹只留了一封书信给我,当晚就tiao湖自尽了,那封信里说对不起,要我别怪罪她父母,这罪就让她来担…”说到这里,他的yan浮起了血丝,另外一只手jin握着拳,内心满是想要发xie却无从发xie的愤怒。

“之后的事情你今天也听到了。二叔他们gen本就不在乎朝苹,只一心要我承认有zuochu这件丑事,娶了徐令徽,要不就是选择另外一条路——我永远的被信家放逐,今后只有这个姓氏,却不再是信家子孙。”

把所有的事情从tou说了一遍,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的疲累,无力的低语着“当年离开信家,我有怨却没有恨,因为有人说要用一条命来赔偿我,我怎么还能恨?但是今日…今日他们却又故技重施,这让我不知dao是该忘记,还是任由他们胡说…”

夏谨莲见他这副样子,突然冲动的chouchu自己的手,jinjin的抱着他。“不guan你怎么zuo,我都站你这边。”

信朝陵被她的动作给吓了一tiao,shenti一僵,脸上有点不可置信的神情“站我这边吗?我有时候都不知dao该不该相信自己了,毕竟如果我当年注意一点,也许就不会被那个迷香给迷倒,甚至会因为注意到那间房间不对劲,转而去另外一间房里,那么就不会有一个人因为我而死…”

夏谨莲知dao他是因自责才会钻niu角尖,只能不停的劝着“那不是你的错,假如他们不动那个歪主意,又怎么会害死了自己的女儿?别把别人的错放到自己的shen上,而且你说过的,那个妹妹留了封信给你,她说了对不起,代表她知dao这些都不能怪你。”

要怪,只能怪人心不足;要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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