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的文隽哥哥最好。”他气，嘴角的微笑不曾消失。

那句话斩钉截铁地说，似承诺也似誓约，可惜床上的女孩已经睡去，她不会知，在这样一个夜里，一个男人说誓言一样的这句“我你”,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听到这句话的机会，可这一刻，已经凝固成一个丽瞬间，无可替代。

“你说呢？”想起昨晚一整夜的照顾，乔锐斜睨她一“不会喝酒还逞，要是看你是我带过来的份上，我才懒得照顾你。”

“是…”黎煜闭着睛摇摇“你不知，对我第一好的是文隽哥哥，他对我最好，你比不过他，他最好。”
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黎煜呵呵笑着说醉话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之一？”乔锐笑笑，逗趣说：“那另一个比我还好的人是谁，你的爸妈？”

摇摇晃晃地下了床，她拍着脑袋走向冰箱，却在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后惊叫一声“啊！”这也不怪她，这些年早已习惯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，一大早平白无故现一个人，换是谁都会吃惊的！尽管黎煜惊叫的声音并不大，乔锐还是上醒过来，睛就看到黎煜站在沙发旁，满吃惊地看着自己。

“那是我自愿为你的。”乔锐叹息。

黎煜沉默下来，好似睡着了一般，半晌才又低低地嘟囔一声。

“我找到一个人代替他，他叫方磊，和文隽哥哥好像好像，我让他叫我小煜，让他陪我玩，让他在下雨天给我撑伞。”

“可是，他走了。”黎煜再次重复，低迷的声音写满悲伤，角一滴泪骤然落。

“你是好人，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。”

“他是个坏人。”

久久凝视前的那张脸，乔锐颤抖着伸手拭去那滴泪，心底某个地方砰然倒塌“对不起！”

浑一震，乔锐愣愣看着黎煜“我以为…”一句话没说，可心底已然有了答案，那满足，妙得无法言喻。

“乔锐，你也好像文隽哥哥，我想接近你，会忍不住接受你的好、答应你的任何要求，想看你笑、看你皱眉，可是我怕。”黎煜哽咽起来。

“傻丫。”他长长叹息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黎煜到很奇怪，奇怪乔锐怎么会睡在自己房间里？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我讨厌他！”醉梦中的黎煜下泪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是好人，是我见过第二好的人，雨好大，你跑来帮我；我好饿，你买吃的；不开心，你陪我，带我来玩，让我开心。”黎煜断断续续地嘟囔。

“那真是我的荣幸，你下午不还说我是小心的臭男人。”乔锐戏谑说，明知床上的佳人，酒醒后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会记住，他还是忍不住和她聊天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，就算是醉话也好。

中午的烈，透过窗帘间隙洒来，有些刺，让还在睡梦中的黎煜到不适，皱眉拉起被蒙住，好半晌才又懒洋洋地爬起来。

“他也离开了。”一声低低的哽咽，黎煜蜷缩起。

低才能听清楚她说的话，乔锐有些吃惊，原来自己对她的好，她都觉得到，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，突然觉得那么多的等待和关怀都是值得的。

“他都不现在我梦中，我每天都想见到他。”

放下杯就听到这么一句话，嘴角一抹笑“和我客气什么，你小时候病了不都是我帮忙照顾你？”后面那句话轻飘飘的，像是飘散在空气中，几不可闻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乔锐凑过去听她说话。

“他最好，你比不过他，文隽哥哥最好。”黎煜似乎不满意乔锐的反应，闭双目，喃说。

浑绵绵的，没力气，脑袋里也像是被人敲打一样，略一动就拉扯得难受。

“你醒了。”乔锐询问，起伸个懒腰，一晚上睡沙发折腾得他腰酸背痛，以后要建议房间沙发换成超大型，不然还真是麻烦。

“好痛。”她嘟囔一声，回忆下昨晚的事情，却只记得几个片段，自己和卓言喝酒，然后吐了，接下来是什么时候回房，又换了睡衣躺在床上，之后的她都已经不记得了。

久久的沉默，乔锐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乔锐坐在一边呆呆看着那张睡颜，心痛难忍“不会了，我不走，就这样陪着你，丫，忘记告诉你，我很…你！”

“怕你离开。”着泪嘟囔完这一句，黎煜好似陷沉睡中，再也没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