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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2/5)

你已经来下聘了,且又向皇上了报备,再来说这些实在是多此一举。

只是她那时受伤过重,又在冰冷江中浸泡过久,伤及心肺,时至今日仍旧无法离开床榻。

陆朝云将杯放回矮几,看着她:“我今日是来向令尊下聘的,听闻小不适,想妳我将来夫妻一场,便过来探望探望。”

“你是谁?”

“多谢相爷。”她也不跟他客气,用漱了,又将杯递还给他。

“还不快去?”

红袖老实作答“婢刚服侍小吃药躺下,老爷要见小吗?”睛却下意识的扫向一边的公。难这是新请的大夫?

咳得过激,一血便吐了来。

红袖只简单帮她穿上外衣,梳理了下长发,又将纱帷放下,便去请老爷上楼。

看着床前的一摊血,陆朝云不禁蹙。她这确实有些朝不保夕…倒是情特别,不似一般闺阁千金。

她蓦地睁大。陆相那个传奇的男

结果,来的却只有陆朝云一人。

当日她本已断无生机,却不料乌云蔽月,江助势,又碰上回京述职的任大人一家。

一个月后,她自昏迷中醒来,念及任家两老的救命之恩,又想与过去彻底个了断,便认下这个新分,用了死去任小的名字,起官宦人家的千金。

不一刻,一名青衣婢女从绣楼下来,敛衽施礼“不知老爷有何吩咐?”心下对一旁的清俊鲍留了心。这人是谁?怎会让老爷领闺阁?

“不知家父请相爷来所为何事?”话音未落,间一阵不适,惹得她掩轻咳起来。

隔着轻薄的纱帷,任盈月暗自打量着前的陌生男,一儒雅,温如玉,但那双眸却讳莫如

说来也是缘分,当时任家两老的独生女因病去世,任夫人伤心过度,思女成疾,偶遇一术士言之凿凿他们会因而得女,结果不久就意外解救了落的她。

。”

红袖赶收敛心神,垂首退下。

任盈月拽过帕拭净嘴角血渍,向后靠坐在床一抹虚弱的笑靥“失礼了,请相爷见谅。”

任清源“妳上去帮小打理一下,陆相要见她。”

到屋中,便有丫鬟奉茶。

红袖走内室,低声:“有客来,婢帮小着装。”

“丞相懂医?”

不过…他微微瞇。看到陌生男坐到她床边犹能如此镇定,不得不让他惊奇了。而且,她的睛沉静而黝黑,宛若两颗瑰丽的黑宝石,虽然因病而少了些许神采,却又难掩光华。

“不懂。”

他微微一笑“无妨。”然后伸手从床边矮几上拿过茶壶,替她倒了杯温递过去“喝杯漱下吧。”

心中暗自嘲讽,面上却不动声,她只低下,拿帕

陆朝云微微勾,看着靠坐在床的孱弱少女细细打量。

此时正是暮时节,院内芳草萋萋,几丛卉也开得正艳,还有两株壮的乔木,院外不远便是园,绣楼之上推开窗扇便能看到园中景,倒是一宜人的休养之地。

苍白,嘴毫无血,双颊消瘦,就连一长发也因久病而失去光泽,放在锦被上的十指纤细少,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样,难怪外传说她命不久矣。

“小如何?可醒着?”

任盈月轻应了一声。

心下微微哂叹,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不易,她不该奢求了。

于是在她昏迷不醒之时,便成了任府的小

“是,老爷。”

“今日殿上我已向圣上提及妳我的亲事,只是令尊似乎不太乐意。所以,本相也想趁此机会听听小的意思。”

任清源的嘴角又是狠狠一怞。

在她打量他时,陆朝云不动声地走近,毫不避讳地掀起一侧床帐,堂而皇之地坐到床边。

两人穿过后园拱门,来到一院落。

“叫红袖下来。”

其实,楼下的对话任盈月听得一清二楚,回首前事,犹有一不真实

“陆朝云,忝任丞相一职。”

任盈月蹙眉不语。观他言行,这婚事他只怕是誓在必行,却不知他来见她的真正用意何在。

“好。”陆朝云一边随他起往外走,一边若无其事地:“岳父不必跟小婿太过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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